“一会儿就干了。”行李里有新鞋袜,但青莎没舍得拿出来,怕又打湿。
说完,青莎弯腰捡起拧好的袜子,迎风抖开。
如绣和若真闪躲不及,又好气又好笑,连声抗议。尤其是下风的如绣,忍不住拍打了她一下。
青莎大大咧咧一笑,顺手将袜子搭在身后不知是谁的行李上。
若真趁若诚在发呆,忙做贼般左右瞄了瞄,飞快从腰带的暗囊里拿出戒环戴在右手食指上。
她低头捡起青莎的腰带和鞋子,假意帮忙整理,手却缩进大袖子里。接着她袖中微光一闪,转瞬便逝,她再伸出手,将已干透的皮带鞋子递给了青莎。
如绣看见了,吓得低头不敢说话。
青莎大为惊喜,很羡慕若真,想要问她是如何办到的,恰好走到面前的梓星却过来一把抓住了若真胳臂。
梓星过来时也瞧见了若真的举动。
他抓着若真,看了看周围,低声道:“你疯了?被人瞧见,告诉了山院,你知道要挨多少板子?”
若真理亏,撅着嘴,转头不答他。
若诚警觉回神,转头问道:“若真,你又做什么了?”
若真飞快朝梓星丢了个祈求的眼神。梓星松开她,看周围没人发觉,便没说话。
若真朝若诚摊开双手,掌中空空,作案的戒环早已回到了原处。
“什么什么呀?”她无辜地眨了眨眼。
若诚看看梓星,又狐疑地上下左右打量她。
如绣弯着腰假装帮忙整理湿衣服,不敢抬头。
梓星则忙着给青莎披上他带来的白裘袍,还示意青莎不要说。
青莎系上了皮带,感觉腰上硬梆梆的,箍得难受,低头仔细一看,之前完好的旧折痕上出现了细细的裂纹。
若真也瞧见了,她吐了下舌头,抬头假装看天。
梓星将白裘仔细包裹住青莎,还将兜帽给她戴好,他在她面前蹲下,看着她低声说道。
“对不住,我来晚了。后面有个小姑娘害怕,一直在哭,听说有人落水,哭得更厉害了。”他无奈摇头。
青莎鼻头发酸,没说话。
他轻声问道:“你怎么掉进水里了?”
青莎鼻子更酸了,下巴埋在长长的白毛里,委屈道:“我不记得了。”
梓星轻轻拍拍她,柔声安慰道:“不记得就不记得,不要紧。”
青莎忍住想不哭,眼角却还是掉下一滴泪来。
梓星从怀中掏出手帕,帮她擦掉眼泪,又帮她擤了擤鼻子,才接着低声问道。
“那你落水前,听见什么?或是看见什么了?”
他略嫌弃地仔细折好手帕,掖进腰带里。
如绣悄悄支楞起耳朵,连若真和若诚也侧着耳朵听。
青莎迟疑,不知那声音说的‘别人’包不包括梓星。
“没有,不记得了。”她低着头,不敢看他。
梓星见周围人多耳杂,猜她不好意思讲,或是吓得想不起来了,便没再追问,只淡淡一笑。
“回头再说吧。你还冷吗?”
青莎笑着摇头。
“那身上,有哪里痛?”梓星担心地捏了捏她胳臂。
青莎笑道:“都很好,就当是不小心洗了个冷水澡吧。”说着,她皱了皱鼻子。
梓星笑了笑,站起身,隔着风帽摸了摸她头,长叹了口气。
“是谁拉你上来的?你的朋友们吗?”他看看如绣等人,脸上的笑容十分温柔。
青莎用力点头道:“嗯!是大家拉我上来的,特别是若诚,”她停顿了一下,“还有荀思轩,也多亏了他。”
“知道了。幸亏你有这几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