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在旁边。”
梓星看着他们,很是感激,生死大事,岂是几句道谢能够的。
若诚腼腆,低头一笑。若真大力拍着他后背,很为他骄傲。
“大家都是好朋友了,从今以后更是生死之交了!”梓星看着青莎说道。
青莎虽不明白他说的生死之交,但明白好朋友的意思,她用力点了点头:“是!”
“很好!”他又轻轻摸了几下她的头。
梓星的眼神实在温柔,如绣竟暗暗希望他能一直看着自己。她又怕让人瞧出自己心思,便低下头去,摸了摸青莎身上的裘毛。
刚刚梓星帮青莎穿上时,那白色长毛从她手边拂过,感觉比羽毛还要轻柔。
柔软的长毛让她的心也柔软了,她让出位子,请梓星坐。梓星推辞,若真和若诚也急忙挪了挪,给他挤了个位子出来。
青莎也在摸裘毛,她不知这是什么动物的皮,只知道比兔子皮细滑许多。
“梓星哥,你家怎么有这个?”
她记得他家中连鞋靴也是布的。
当初娘让她带了块羊毛织的布送桤伯伯,桤伯母还犹豫再三,听说是她亲手剪的羊毛,羊还活蹦乱跳时才收下的。
梓星微微一笑:“这是特意找朋友借的。老实裹好,不要冻坏了。”他将她手塞进毛氅里。
青莎听话地裹紧,这裘氅有点过厚,这一会儿,她身上已开始冒汗了。
“我不能久留,你身上真没有哪里不舒服?”他不放心她。
青莎摇摇头:“刚才只是有点冷,现在一点事也没有。”她忽然后知后觉,“你怎么知道我掉水里了?”
“大家一个接一个传话到后面给我的。”
若真插话道:“是荀思轩,他让人传话给你的。”
梓星若有所思,对青莎点了点头道:“又是他!知道了。我会向他道谢的,你不要理他。”
如绣略觉奇怪,不过后来,若真告诉了她那起湖边的小纠纷。
梓星问起当时的情景,如绣他们向他描述详尽,场面惊骇,听完过了好一会儿他脸色才好。
他又问了青莎几句话,见她身体心智都还好,他也就安心了,又不好一直挤在这里,便要走。
临走时,他又仔细瞧了瞧她脸,见她脸颊两坨粉红,已恢复了血色,他满意地笑了。
“我走了,不舒服时千万记得告诉我,我好帮你抓药。”他叮嘱她道。
青莎勉强点头答应了,不过她在心里想,她是不会吃药的。
他笑着摇摇头,知道她上次喝药喝怕了。
他将她兜帽拉紧,遮住了脸:“戴好,湖上风凉,小心吹伤风,鞋袜等下也要穿上。”
青莎又点头笑了,笑容灿烂。
梓星微微笑着,又不放心摸了摸她头。
他走时朝若诚微微颔首,若诚也点头致意,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时,雾与他们初进湖时一样薄淡了,可见的湖面也越来越宽广了,湖水不见诡异,只是风还有点凉。
见梓星走了,青莎略觉不舍叹了口气,接着弯腰拿起一件湿衣,紧紧卷成一卷,又用力拧了几下,拧出一丢丢水来。
她自嘲道:“这下好了,可以两天不洗澡,连头也免了洗,哦!还顺带洗了衣服呢。”
“你这样懒?”若真笑,喜欢她的乐观。
如绣半趴在行李上,痴望着梓星摇晃的背影说道:“青莎,你哥哥可真好!”
“是远房堂哥。”青莎话中不无遗憾。
“所以才更好。”如绣的笑容更迷蒙了。
之前,青莎也想过,梓星要是亲哥哥就好了。家里哥哥也不是不好,只是无法与他讲心事,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