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他们三人朝青莎他们慢慢走去。
若真东瞧西瞧,忽然想起件事,笑了:“三哥,你怎么不急了?也不赶我去渡口了?”
若诚不好意思道:“我看梓星师兄不着急,应当是来得及的。”
雷河挠挠头:“我呢?我也没着急呢。”
若真朝他做了个鬼脸:“你怎么同青莎的哥哥比?人家看起来有条理得很!”
雷河不服气:“这也能看出来?”
若真笑:“当然!你瞧你,左右两边的绑腿,绳子颜色粗细都不同。你有条理?”她笑眼弯弯调侃着他。
雷河低头看看绑腿,也笑了:“我这是路上不小心掉了一根。”
若真做了个鬼脸,笑道:“那是更粗心了!”
雷河还想再解释,忽觉没必要,便嘿嘿一笑,没再说了。
他见若真似乎消气了,便又问她:“你真的不生我气了?”
若真点了点头:“嗯!你知道我没骗人就好!”
她对他歪头一笑,笑容真挚,看来已是风过无痕了,若诚也对他笑了笑。
雷河看着兄妹俩同样清澈的眼神,不禁羡慕,想起静水的,又有点怅然,他转脸望了眼青莎和梓星。
“这兄妹俩,这样久还没聊完,在聊什么呢?”
青莎听梓星讲得脑袋发沉,他的话每一个字她似乎都明白,但连在一起她就怎么也听不明白了。她知道梓星是好心教她,便努力听,等着他讲完,不过也不敢问,怕他讲更多。
听到他讲婚配禁律时,她才听出一点头绪,回过神来,还时不时能插嘴问上几句。
......
“那是说,若真不能嫁焱岩的人?”
“是!万圣原也不行。”
“王城的人不许和雷河他们那里的人成家?”
“对!”
光是禁止通婚的条律,居然就这样复杂。听了这一会儿,她都听累了,她不禁有点可怜王城人,居然要背那么些毫无道理的话。想想雷河,又为他发愁了。
“可是,雷河好可怜,他能娶谁?他不能找峡谷的,王城的不行,也不能喜欢若真。”
“他可以娶焱岩的女子,或是寻常女子,没有元灵的平常人。”
“王城的人却不能与平常人通婚?”
“是!还有许多禁令,一时半会儿你也不需要知道,回头自然就明白了。”
青莎闷闷不乐道:“你不能娶焱岩和万圣原的女子。为什么这样麻烦?”
梓星也无奈:“一切只因当初玄元神传给大家的元灵不同,物法相克。”
“那大家还能做朋友么?”
梓星笑了:“那还是可以的!”
青莎点点头,她知道自己不是峡谷的。
去峡谷的路上,桤伯伯给她讲过玄元传元灵给弟子的故事,也知道物法相克的规矩,只是不知这规矩还管人的婚姻。
她不是峡谷的,那她是来自哪里的,她忽然关心起自己来历。
“万一是真心喜欢的人,违背了禁令,做了夫妻呢?”
梓星犹豫,不想告诉她违背禁令的可怕后果,但也不想说谎:“那,就要去掉元灵,放逐到外沙洲。”
“外沙洲?在哪里?”
“你不是记得我家地图,那上面有一大片空白,什么也没画的地方,那就是了。”
青莎楞住,抬头问他:“你说,那个空白的地方,叫外沙洲?”
“是!所有犯了罪,做错事的坏人,都流放到了那里。”
她一时害怕,急忙低头,不敢看他。
原来自己家乡叫外沙洲,那岂不是说......
怪不得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