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他尴尬,便好心告诉他道:“在蓝水湖,西南面...哎呀呀!”话还未完,他就猛地一跳,跳离开若真四五尺远。
雷河诧异,以为他怎么了。就见若诚眼角有泪,揉着上臂内侧雪雪呼着痛,一脸不敢相信望着若真。
原来是她用力掐了下若诚,不想叫他说下去的。
若诚愁眉苦脸揉着被掐的地方,欲哭无泪,她专拣的软嫩处下手,亏他刚还帮了她。有这样一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妹妹,他可真是今生有幸了。
“不许告诉他!笨蛋!我们走,哼!”说着,若真拉起若诚要走。
不料雷河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若诚另一只手,还笑嘻嘻赔礼。
“好!好!好!别生气,我知道是捡的了!你别生气!师兄这里给你赔个不是!”
她的力气哪里抵得过雷河,兄妹两个一起上都不行,她干拉若诚不动。
而若诚只觉雷河抓着的腕子像是被铁圈箍住的,走也走不了,想使力也使不上,他无奈对雷河笑了笑。
“师兄,你诚心道歉,她会接受的。你不必如此用力了。”说着,他看看自己手腕。
雷河不好意思,忙松了手。
若诚甩甩手,看看手腕,已抓出了浅痕。
雷河对若真微微一弯腰道:“苎师妹,是师兄误会你了,还望你别介意呀!”
若真的气并未全消,但已原谅了雷河。她忍住脸上在努力浮现的笑容,转过头去,不想理他,却看见青莎与梓星朝另一个方向去了。
“咦?他们怎么走去那边了?我们走错路了呀?”
雷河摆摆手:“不是。我猜他是想绕道,带青莎去瞧石闸的。”
若真眼睛一亮:“石闸?那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不知道?咱们也瞧瞧去!”
她刚想跑去找青莎,却被若诚一把拉住。
“慢慢走!人家在讲事情,等会儿走近些,大家再一起走。你这样冒冒失失跑过去,太失礼了。”
若真想想也对,万一青莎他们要讲的话没讲完,自己去了还要走开,岂不自讨没趣,于是,她很难得地听从了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