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便会飞离另寻栖息处。且此鸟性情刚烈,若是被活捉会不住挣扎,至死方休,只有手疾眼快的弓箭手才能猎到。
古时的玉凫极多,也并不怕人,数百上千群聚水边,觅食水中的小鱼虾。后来,不知是谁发现了它们靠头顶‘水羽’潜水的秘密,以为神物。为了得到那几片羽毛,人们疯狂捕猎,无所不用其极。
不过百年,那些成群的玉凫便不见了,成了传说,而近年官府更是禁止买卖,连传家的旧物也不准。
万圣原有一个部族的保护神便是玉凫,他们有一件假水羽制成的圣羽冠,真的那件许多年前已虫蛀朽烂,化作了尘土。
雷河双眉紧皱,看着满脸纯真稚气的若真。若真委屈又倔强,毫不示弱回瞪着他。
若诚回头瞧见二人情景,已急忙赶了过来。他看若真像是动了真怒,怕一不留神,惹火上身,便加倍了小心。
“若真,你生气了?他哪里惹到你了?”
若真也不瞪着雷河了,嘴巴一扁,转头对若诚道:“三哥!他说我是骗子!”
说完,她扑到若诚胸前,扯着他,将头顶在他胳膊上,连着轻撞了三四下。
幸好若诚早有准备,见她扑过来,只愣了一小下,便立即绷紧起双臂和胸口。
这是若真自小的习惯,在家她生气了,便会抓着她爹和大哥,拿头在他们胸前大臂上轻轻撞几下解气。人的身体比别的物都软,她撞了不会疼,爹和大哥也禁得住,于是都由着她,大了也改不掉。
自从若诚比她高了以后,她便又多了个可撞的人,爹和大哥也早早告诉了他诀窍,不过偶尔若诚也怀疑,她纯粹是在气恼他比她长得快才抓着他撞的。
听她语带哭腔,看来实是委屈了。
若诚立即护住她,也顾不及礼数,瞪着雷河道:“喂!你快向我妹妹赔不是!”
得到若诚回护,若真心情大好,抬头对雷河做了个鬼脸,然后接着怒目瞪视着雷河。
兄妹二人气冲冲,双目圆瞪,在雷河看来却毫无威吓力,不过是两只生气的小猫而已。雷河看着二人想笑,但转念一想,要把道理先讲清楚,于是他沉下脸,连连摆手道。
“我可没说她是骗子!”
“你说了!”见雷河不肯承认,若真更气了,直跺脚。
若诚悄悄后退半步,怕被她踩到,他这时已平静了许多。他轻轻拍了拍若真,安慰她,又略心虚,不知她与雷河究竟因何起的争执。
“腾师兄,麻烦你讲清楚!你们是不是哪里误会了?”
若真不满,翻了个白眼说道:“不要问他,才不是误会!他瞪着眼睛,诬我害死了小鸟!”
“我妹妹不是骗子!她很顽皮,有时也偶尔...但从来,也绝没有杀生,更不会成心骗人的!”
他说得如此诚恳,雷河迟疑道:“可是,我从没听说,有人,能捡到水羽。”
一听这话,若诚顿时心安了。
“哦!是她捡的,我亲眼看到她捡的!连这羽毛上,”他指了指耳坠上的银勾,“这个勾子什么的都有,像是谁不小心掉的,但周围又没人家,奇怪得很,不过的确是她捡到的!”
他们一家人为猜这耳坠来历,还编出好些个故事来。
若诚一说完,若真便朝雷河用力‘哼’了一声。雷河挠头,心想,这下麻烦了。
他嘿嘿笑着挠头,不好意思嘟囔道:“这样好运气,哪里有捡?我也去捡捡看。”
若真气哼哼别过头去:“不告诉你!你头上有虱子么?一直挠一直挠的!离我们远些,别过给我们!”说着还挥了挥小手赶雷河。
雷河脸红了,还有丝难堪,若真无意中也戳到了他们万圣原人的痛处。
若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