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滑软,她喜欢时不时就摸几下。
屁股下的行李袋里有两件新衣,是娘做的,不过她舍不得穿。
脚上的黑布靴,底和边已被她走磨烂了,她舍不得新鞋,也不想拿出来穿,又舍不得买集市上的鞋穿,一直将就到了这里。
她没想到,买双鞋子要那么多的铜板,打五六只兔子才换得来一双。河这边,真的一切东西都要用铜板换。
她想以后应该不用走许多山路了,打算把鞋子边沿上的线头剪剪,重新包个边,再穿几个月后换新鞋穿的。
她从没缝过鞋,但看过娘做,想自己试试,她已在村子里买了做鞋的针和布头。
要是早知学驭元仙法要交那样多铜板,一到河这边时她就去打猎了,看见的兔子松鼠一只也不会放过,至少她现在也不必犯愁,担心行李袋里的铜板不够交学资。
她想好了,若是不够也只能先欠着了,听梓星哥的口气,云炼山的人很好讲话,等她放了假,可以打猎补上,想着想着,她就摩拳擦掌起来。
老板娘说,这村子周围的林子大,但村子里会打猎的人少,也不愿去打猎,野物多得成了灾,打到什么她都愿意收。特别是野猪,上两个月还撞坏了好几个人,村里铁匠也说好帮她做两袋铁弹子,打到野猪后分他一只算工费。
青莎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算要打几只野猪才够还债。
她又在心里小小嘀咕了爹娘几句,出来时带这个,带那个,谁也不记得提学资的事。好在她聪明,知道打来猎物换铜板。
不过娘知道了,一定又会自夸,说她又猜对了,料到她能照顾好自己,想起娘,青莎不由摇头,扔下树枝不算了。
回到眼前的麻烦,她整了整腰带,伤起了脑筋。
这腰带是她爹的,她系着富余得很,上面有两处旧勒痕,表明了前主人的腰围。腰带上拴的丝质钱袋有点沉坠,她要不时往上提一提腰带才行。
这钱袋与她这一身不搭,蓝底金绣,绣花精致,是那红衣少女丢给她的。
又没在这周围找见那少女,青莎烦躁,琢磨接下来要去哪里找,嘴里的青草已被她嚼到只剩了叶子。
草杆微甜,回味清香,叶子微苦。看来不管是河这边,还是在家,野草都是一个味道,是她熟悉的味道。
从前她放羊时,常把吃剩的青草丢给羊吃,小白傻,从来不挑,大白却不,它也喜欢吃白嫩多汁的草杆,还会跟她抢。
如今没大白跟她抢,竟有丝落寞,她长呼了口气,打算再吃几根草,然后再去找那位红衣少女。
青莎又拔了根青草嚼,透过树间,她望着树林外云雾缭绕的湖面,想起了听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