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还有最少两个人一直保持着跟自己同样的距离,三条街了都不曾离开。
这俩人肯定是对自己有所图了,不过现在不清楚对方对自己或者对赵鸿雁有什么企图,不能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刚才见你没吃早饭,饿不饿,要不要来碗馄饨?”陈无恙停下脚步,转身开口询问赵鸿雁。
没听到回答,却隐约传来对方肚子咕噜噜地叫声,也不管她吃不吃,陈无恙直接在馄饨摊找了个位子坐下。
赵鸿雁也不客气,跟了过去。
“两碗馄饨。”
“好嘞~客官~马上来~”
馄饨摊老板相当热情,怪不得他的生意这么好。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馄饨就端上了饭桌,正准备大口大口吃,陈无耳朵里又传来一个熟悉的地名,“城南吴家?”
原来是不远处包子铺前的两位客人议论着一些事情,想来城南吴家与自己也算是颇有渊源,就多听了两句。
其中一人说道,“听说了吗,城南吴府出事了。“
另一人似乎不明,“吴家能有啥事,那吴老爷不是当朝二品太尉嘛?”
“一猜你就不知道,我家跟他们家在一条街,”
那人继续说道,
“听说今天皇宫里官家大发雷霆,当朝太尉吴青辅吴大人家中出了反贼,他家那小厮原来是个金国密探,前日已被皇城司抓进大牢,经过一天一夜审问,今日早朝官家下令将城南吴府抄家。”
“吴大人在朝堂之上当场被贬,一家老小尽数没入贱籍。”
“哟,此等新鲜事你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呢,走走走,上你家喝酒去,一会儿你接着说。”
两人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离开了陈无恙的视线。
陈无恙从未在历史上听说过吴青辅这个人,竟然说被贬就被贬了,看来那吴大人运气不好,真是倒霉,官印被自家养的小厮偷了不说,那小厮还正好就是金国密探,
这种冤枉事全都让他一人给遇到了,也算是倒霉到家了。
既是抄家,那城南吴府那间宅子......
陈无恙想到这里,心中有了打算,馄饨吃完,两人起身前往皇城司衙门。
亮明身份,两人在这衙门当中自是畅通无阻,径直来到巡捕司,他打算找薛忘了解一下情况。
“什么风把陈大人给吹来了,快快请坐!”薛忘一看是陈无恙两人到来,赶紧起身迎接。
寒暄两句之后,陈无恙直接开口问道,
“薛大哥知道那城南吴家被抄家的事吗?”
一听是吴青辅被贬的事,薛忘连忙压低了声音劝道,“陈大人还是莫要议论此事,总指挥昨夜回衙门因为这件事和掌教大人争吵不休,今日一早宫里就传出消息,说吴大人被贬,”
“也就是咱们俩只见议论议论就行了,可别传到其他人耳朵里。”
得知此事居然引得皇城司的一把手二把手发生激烈争吵,这也引得陈无恙来了兴趣,赶紧问道,“那薛指挥跟我讲讲,他们是怎么吵的。”
陈无恙搬来凳子,直接坐在薛忘身旁,赵鸿雁见状也要听一听,学着也搬来凳子坐下。
见两人都有兴趣,薛忘直接开口说道,“既然二位都有兴趣,那我就简单说说,”
“说说,说说,我都等不及吃瓜了。”陈无恙催促道。
薛忘说道:“昨夜总指挥从烟雨楼回来之后,一路无话直接冲进了掌教大人房间,随后屋内就传出有争吵的声音,”
“兄弟们也不敢上前偷听,隔得老远,巡捕司几个手下正好从那边路过,似乎是听到总指挥说什么吴家的小厮和金国密探勾结,盗取吴太尉官印不过是吴心安那小厮一人所为,跟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