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本人没有关系,”
一直没开口说话的赵鸿雁,此时开口问道,“那掌教大人呢,掌教大人怎么说?”
“掌教大人狠狠地教训总指挥,说总指挥不要为了一点旧情就包庇吴府,掌教大人执意要在今日早朝向官家禀明此事,这不,吴府抄家的通告文书应该已经下来了。”
说完这些,薛忘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
陈无恙脑海飞速旋转,这里面有两个细节他不明白,
“吴心安是金国密探这事我是清楚的,毕竟是我亲自指认,可身为皇城司总指挥的南暮阳为何会替吴大人说话,”
“那沈大人又为何说总指挥是因为儿女私情而包庇吴府呢?”
赵鸿雁用异样的眼光看着陈无恙,寻思对方怎么知道自己想问什么,这两个问题她也很想知道。
见两人都表露出一副求科普的模样,薛忘又喝一口水,继续说道,
“总指挥从小跟吴太尉的千金吴柒柒相识,总指挥又是掌教大人的义子,”
“加上咱家掌教和吴太尉政见不合,多年以来,两人势同水火,”
“这也搞得总指挥和吴柒柒小姐之间是发乎于情而止于礼,这么多年过去,没想到总指挥心里还念着吴柒柒小姐,用情至深,说的大概就是他了。”
赵鸿雁脸上露出遗憾的表情,原来南暮阳还有这么一段感情,原来他迟迟不愿向王府提亲,是因为这件事情,
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安排,本来自己就并不想嫁给他。
反观陈无恙这边,脸上却露出了笑容,“没想到这里边竟然还有这么多故事,有趣。”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老觉得这件事情不是表面上的这么简单,还有一直跟踪自己的那两只尾巴,一时半会也摸不清究竟是来自何方势力。
告别薛忘时,两人得知沈一天此时还在宫中没有下朝,便打消了向他述职的念头,本就是闲职,述不述职的也不重要。
今天朝中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想必沈一天也不会这么快就回来,陈无恙决定亲自去一趟吴府。
两人骑上快马,半个小时就来到了城南吴府。
看着吴府门庭并不阔绰,只是比一般人家稍微大了那么一点,可吴青辅的官位却是当朝二品太尉,每年俸禄奖金上上下下加起来也是好几千两白银,不该如此。
两人将马拴好,陈无恙自言自语,“这吴青辅看上去,倒不像是个私通密探的贪官...”
只见是吴府大门早已被贴上封条,封条下面还有米浆滴落的痕迹,看来抄家的官兵刚离开不久。
“你干什么!这是封条,你疯啦!”见陈无恙上手就要将封条撕掉,赵鸿雁连忙出声制止,并把他拉到身后。
“你那么紧张干嘛,我就是摸摸看。”陈无恙解释着,随后又打趣地说,“怎么?担心我被那官兵抓了去?”
“去!谁担心你。”赵鸿雁翻着白眼,一脸不屑。
“不是担心我你干嘛那么紧张,再说了,只要你不告密,谁知道是我做的,你摆明的了就是担心我。”陈无恙说道。
观察完,陈无恙绕道来到一旁人迹罕至的院墙外,赵鸿雁也紧跟过来,生怕他再做出一些坏规矩的事。
眼看陈无恙翻身上墙,赵鸿雁这次没有阻拦,而是出声提醒,
“你这是私自闯入官府宅邸,被发现可是要当做密探抓进皇城司地牢的!”
“抓到哪儿?”陈无恙趴在墙上,回过头说道,“你摸摸兜里的牌子......”
只见陈无恙在那墙头轻轻一跃,便跳进吴府内院,消失不见,留下赵鸿雁原地傻眼。
赵鸿雁摸了摸刚才他说的那牌子,掏出来一看,嘴角不自觉漏出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