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过后,客栈楼下响起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姜大海从睡梦中醒来,穿好衣服后摇起还在睡梦中的陈无恙,两人漫步走下楼,来到河堤边开始了晨跑。
一个小时后,天大亮,两人回到客栈,姜大海率先发现了老爹的身影。
只见姜柱子将驴车停靠在一旁,独自坐在台阶上向外观望着。
“老爹!”姜大海向他父亲飞奔而去,冲进了姜柱子的怀抱。
“几天不见,你小子胖了不少呀,”姜柱子宠爱地看着自己儿子说道。
陈无恙随后走上前,“姜叔叔这么快就来啦,大海现在跟着酒坊学酿酒技术呢,刻苦用心,是个好孩子。”
这么一夸,姜大海的脸都红了。
姜柱子却说,“给陈公子添麻烦了,大海这孩子从小就调皮,只要陈公子不嫌弃就好。”
“姜叔叔客气了,最近酒坊赚了些钱,一会我让刘掌柜给您再装上一些银子,您买点吃的喝的给婶婶带回去。”陈无恙说了几一句。
姜柱子接着说,“女人家嘛,老是念叨儿子在城里过得怎么样,我跟她说陈公子带着咱家大海做事业,让她不必担心,她非得让我来看看,现在看来大海不仅过得好,跟着陈公子,也算是走上正道了,”
“以后咱姜家村也算是出了个会做买卖的人了,大海你可得好好努力,别把陈公子的买卖给搞砸了。”
姜柱子简单训诫了几句,随后便来到驴车旁,掀开车上的麻布,
好家伙!
足足三只梅花鹿的鹿肉。
姜柱子说:“正好昨儿个我和孩儿他大舅进山,猎到三只大鹿子,想起陈公子的嘱托,今天天不亮就给拉到城里来了。”
陈无恙连忙叫来客栈伙计将鹿肉拖进去,然后大海就拉着父亲一路说着这两天的一些事情。
吃早饭的时候,赵鸿雁从楼上下来,
经过昨天的烟雨楼风波,她再见到陈无恙的时候,眼神中多了几分尴尬,毕竟她这种大家闺秀,更何况是在青楼,隔壁还有人的情况下,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多少心里还是有些过节解不开。
吃完早饭,刘长风也正好到了客栈,几人交流了几句。
陈无恙提出要在这应天府内买个宅子,毕竟现在身边也是跟着姜大海和赵鸿雁两个人,再加上姜柱子偶尔进城看望孩子也没有个稳定的去处,这事情是迫在眉睫。
得知这事,刘长风是最为高兴,陈无恙在应天府置办了宅子,有了产业,那两人的合作就会更加稳定,看来当初自己的担忧完全就是多此一举。
不过再是着急,也不能直接提着银子上街去找房子,
还是得让刘长风去托人打听,最快也要下午之后才有答复。
送别了姜柱子,大海也跟着刘长风继续按照陈无恙的安排去管理酒坊事宜,陈无恙则带着赵鸿雁去往皇城司。
两人没有骑马,走了一路,见对方闷闷不乐,陈无恙开口问道,
“怎的,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
“没事。”赵鸿雁只是淡淡地回复一句。
接下来一路,两人再没交流,陈无恙走在前面,赵鸿雁跟在后面。
只是这一路走过来,陈无恙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似乎是被人跟踪了,
吃过洗髓丹之后他的感官相当灵敏,经过两天的时间,他已经逐渐适应了自己身上的这些能力。
陈无恙放慢了脚步,闭着双眼,仅靠听力,判断出左前方卖包子的大爷身后有一条流浪狗,叼着半只肉包子经过,
右侧馄饨摊一共有四位顾客,其中两个男人单独一人一桌,有一桌是一男一女坐的一桌,
身后除了赵鸿雁跟自己速度一致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