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之者也无所惧。
这差别,可就大了去了。
白袍老道看行者有了一丝顿悟,暗自欣慰,可是嘴下可不饶人,撅着嘴“切”了一声,道,
“小道之术,小我之心。”
行者没大没小也是出了名的,但这并不代表他不通人事。
今日偶然间得这老道提点,悟得恐惧真义,恭敬道,
“多谢前辈提点。”
这句话从行者口中说出来,可是难得。
这家伙口中,玉帝是老儿,这分明把玉帝当成后辈了嘛。
虽然有旧怨所以行者这样称呼他也情有可原。
可是诸天神佛,不是老兄就是老弟,这都是平辈相待,何曾有谁在他面前能捞得个前辈的殊荣?!
白袍老道得了这便宜才不稀罕,呵呵回道,
“代师传艺,何来多谢?”
虽然行者这个表现老道也是极享受,但他可是太白金星,哪里能在意这些身外虚荣。
装,也要装得不在乎。
洛阳城回到了曾经的繁华。
在战争结束之后,百姓们像发疯似的出来热闹。
好不容易又太平,当然要好好享受人潮人海的气息。
哪怕什么都不买,他们到大街上呼吸一下这四海升平的气息,也感觉挺满足。
但是,锦花之下有阴影,这盛世之下,少不了一些地痞流氓,乡间恶霸。
三藏在洛阳城中开了一家私塾,他谈天讲地,也教书认字。
书舍不大,可纳几十人。
但此时,下面坐着的只有一直跟随他的那几个徒弟。
这些人常年跟在三藏身边,已经脱去了从前的徒弟气质,多了些温文尔雅。
不过这些都是表象而已,如果因为这些人看起来知书达礼就以为他们好欺负,那欺负他们的人会深刻体会人不可貌相的真正含义。
就算是在讲座的那位先生,也跟个变色龙差不多,说变脸那都是信手拈来。
私塾的外面,有一个卖年糕的姑娘在叫卖,她一边叫着,时不时东瞅西瞧,寻找着自己的潜在客户。
姑娘的生意似乎不怎么样,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也没人来光顾。
对面有个卖伞的老妪,却是喊不动,静静观察着来往的行人,等着有人能停下身前问价。
街尾传来人群骚乱的动静,有些人避之不及,晃着身子撞到边上的摊位。
动静越来越近,一个粗犷的声音在喊,
“有点眼力劲,下次再这样啰嗦我掀了你的铺子。”
那粗犷的声音来自一个满脸刀疤的人,他走路有些颠簸,一起一落地在人群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听说这人是以前是当兵的,后来因为受伤,回到了家里。
本来每月朝廷有抚养金,可这人好吃贪乐,那点钱又哪里够他挥霍,于是萌生了这欺压百姓的主意。
有功之人,官府又不敢为难,只好对此也当作不知道。
百姓也算明理,知他是征战归来,也就拿点碎钱打发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