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为什么一定要去?围猎场上,风云莫测,若是有东宫之主执掌后宫,皇上也不需要这么劳心劳力,偏偏我一定要去,才让后宫的戒备这样警惕。”
苏溪这才明白沈康佳的苦心,原来他是在未雨绸缪,担心子政趁着出去的当下,见了狐媚妖子,给自己惹祸。
“皇后娘娘这样辛苦筹备,太子必定是知道的。”
“好了,你也不需要这样安慰本宫,子政的消息呢?”
正说着,外头传来了咳嗽声,正是叶子政的。
沈康佳有些慌了神,他不敢确定,他无法确定,自己说的这些话中,有多少被叶子政听了去,他狠狠看了一眼苏溪,苏溪连忙点头,示意他镇定下来,才缓缓踱步而去。
“太子什么时候在这儿的?也不找人通报一声。”
“若是通报了,岂不是听不见好话?”
叶子政穿着寻常衣服,一副不加修饰的样子。
苏溪靠近了叶子政,细语道,“请太子说话留心,皇后娘娘最近头风病犯了,受不得什么刺激。”
叶子政倒像是没有听见一样,不过是昂首阔步地走入屋内,果然看见母后斜斜地躺在床榻上,形容憔悴。
这可跟他刚才中气十足说话的样子不太一样啊,叶子政想着,向沈康佳请安。
“参见母后。”
“你来了。”
沈康佳说着,就要坐起身来,叶子政连忙说道,“母后既然身体不爽快,就不要强撑着了,儿子不过是来例行公事道个安,若是没有其他的事,先回府里头去。”
沈康佳连忙说道,“刚来你就要走,本宫这个额娘在你心中,就一点地位都没有吗?”
叶子政眉毛微挑,说道,“儿子不是这样的意思。”
“那你就好好坐着,陪母后说说话。”
沈康佳说完,又看了一眼苏溪,“苏溪知道你喜欢吃核桃仁儿,早早地就帮你预备下了,也不需要自己动手,配着清茶,岂不好吗?”
叶子政刚才听到沈康佳说的几句话里,有些是刺入心头的,就比如,他承认自己跟皇上去狩猎,真实目的在于监视,这一点是叶子政无论如何忍不了的。
在他看来,后宫之主不安于后宫,原本就是天大的忌讳。
在想着父皇暴怒的脾气,不免觉得讽刺,自己是最忠君爱国的一个,反而处处受制,连父皇都不能理解他,社稷还有救吗?
“心情不好,吃不下去。”想到这里,叶子政冷冷地说。
“你肯定又是和你父皇置气了,你说你,有太子这样的宝座加持,何必再趟浑水?”
“看来母后消息灵通,不过一会儿的功夫,才刚发生的事情就到了您的耳边,只是演绎成什么样子,儿臣就不知道了。”
一上来,叶子政就是这样剑拔弩张的姿态,沈康佳哪里有不气愤的?他抬眼看着儿子,这段时间来,子政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像是隔着重重山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