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之前这么说,是怕他不知不觉掌握了主动权,如今皇宫的人也靠不住,本宫自然是要寻求外援的。”
苏溪点了点头,“既然如此,奴婢就找他询问。”
“今天晚上就去吧。”沈康佳毫不犹豫地说。
平时,苏溪要出门一趟,频率不能太高,一般稳定在十数天一次,而且,康佳皇后有意确保他行程稳定,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让她轻举妄动。
距离上一次去徐林启的家到现在,不过是四五天的时间,皇后何必如此心急?
“皇后娘娘,若是今天晚上就要去,怕是频率太多了。”
苏溪提醒着,见沈康佳的眉眼微垂,知道他也在犹豫这件事情所带来的后果。
“管不了许多了,本宫总觉得,这件事情,和狩猎有关。”
“不至于吧?谁有这样包天的胆,敢和新朝建立起来后的示权行动较真?”
沈康佳摇了摇头,自言自语说道,“大家都是刀尖上舔血的人,也见过不少世面,越是这样的大场面,在事故发生之前就越是风平浪静,可是你看,藏在底下的那堆人,甚至连伪装都懒得了。”
苏溪突然觉得后背一紧,沈康佳总是懂得用精巧的词汇描述当下的处境。
是啊,薛玉言一定是掌握了什么,才会被人警告,实际上,连是不是警告都很难说,也许对方已经起了杀心,只不过薛玉言福大命大,暂且躲过了这一劫。
“如此,调查他的身世的确刻不容缓。”
苏溪说完,心里又起了疑问,“可是章院判为何不敢说?敢情是皇后娘娘示意的吗?”
沈康佳冷笑,他不至于蠢到这个地步,让章世弥故计重施。
“你以为本宫有心思还这么一个不起眼的答应吗?”
苏溪连忙说道,“皇后娘娘母仪天下,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
“你记得,我不做是因为不值得,而不是因为良心过不去。”
每次提到这个话题,沈康佳就像一只刺猬,竖起全身上下的针,苏溪也是因为太心急,着急着奉承皇后,才会落下话柄。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本宫就你这么个能说话的人,如果连你都揣测不明白,最基本的立场也都没有了。”
说完,皇后将手搁在了针线上,这几日他突然有了兴致,要为太子赶制一件冬衣,这是一件非常繁重的工程,可看的出来,皇后娘娘甘之如饴。
“章世弥不说,就肯定有他顾虑的原因,也许这里头涉及到杀手是谁,又有可能牵涉出泼天大案,到底是什么,等他来见本宫,本宫问了就是。”
苏溪连忙点头,“皇后娘娘英明,果然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可还是有本宫不能掌握的。”
说着,沈康佳的眼神黯淡下去,子政始终是他的软肋,有时候即便别人不设陷阱,子政的性情如此,总是会自己往火坑里跳。
皇上的性情何等刚烈,又是武夫出身,自从入主东宫以来,疑虑重重,任凭是这样,子政都不懂得收敛自己,可不是要白白给他气受吗?
“皇后娘娘是说太子殿下。”苏溪试探道。
“不知他是不是看到了叶子阳的张狂样,竟然也要学着他。”
苏溪想到,皇后之前让她关注叶子朝心仪女子的消息,说不定他言语中涉及的,就是这一件事呢。
“太子怎么会是这样的人?叶子阳从小就没有母亲教养,他哥也不怎么管他,自然没规矩,皇后娘娘也不该任凭怒气伤了身,静观其变就是了。”
“我如何静观其变,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他就给我闯出这样的祸来。”
沈康佳说着,揉了揉太阳穴,“要不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