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意想不到的人口中说出。
她怎么会知道？顾昇上前一步，正要追问，她便转开了脸：“你回来得好早。”
厌倦如同潮水，冲散梦中最后一丝眷恋。
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可问的？她念念不忘了八年的事，于他，不过是不值一提。
他爱的是长姐，求娶的是长姐，他第一次拥抱亲吻她的时候，叫的名字也是长姐。
“八年前，城外，”他掀开帐子，漆黑双瞳紧紧盯着她，“如何？”
他发现了他眼中的急切，冷淡如他，也会发急？为着什么事情发急？
一念至此，又觉可笑，如今他急什么为什么，与她又有什么关系？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家曾有个田庄在那里。”
如今已经没了，那次的事情让父亲大发雷霆，处置了庄上所有的人，再后来大雨引发山洪，庄子被彻底冲毁，所有的痕迹都不在了。
半晌，顾昇低低唔了一声，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就在眼前，然而不等他抓住，又从指缝间溜走了。
那庄子他知道，他曾回去看过几次，洪水过后只剩几片断墙，八年前的一切都已消失无踪，连同他曾经炽烈的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