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没看出来,你还挺懂行嘛!”
朱厂长由衷赞叹。
“略懂一点!略懂一点!”
张云泽假装谦虚地笑笑。
“不瞒你说!小兄弟,就你看不上眼的这些款式,在沪上销路可是一直不错呢,怎么样?有没有感兴趣的?我可以给你个最低价!”
朱厂长显然也把张云泽看成拿货的了。
“朱厂长,我承认,这些鞋里有几款样式还可以,但你再看看其他的,还都是传统的样式吧,说句不好听的,十年八年前就是这几款,到现在还是这几款,老百姓别说穿没穿够,就是闭着眼睛想,都知道你们鞋厂的鞋是啥样的!时间长了,看都看够了,审美疲劳了!”
张云泽摇摇头。
“这时候如果市场有新的款式进来,而且样式繁多,宝屐皮鞋厂的发展可就岌岌可危了。”
“小兄弟,你这就有点危言耸听了,你满沪上打听打听,还真没有几家皮鞋厂能和我们宝屐相提并论的,他们要是能出新的款式,我们也一定早就设计出来了!”
朱厂长咧嘴笑了笑,只当张云泽是在吓唬自己,自己好歹也在皮鞋市场摸爬滚打了十多年,怎么会被他给唬住。
“目前来说,沪上其他皮鞋厂确实没有新的款式,可是我有!”
张云泽抛砖引玉,终于说到了正题。
“什么?你有?”
朱厂长和旁听的两个女营业员又同时吃了一惊。
设计新鞋样,可不是张嘴说说就能来的。
这小子一套一套说了半天,可别是什么骗子!
朱厂长转念一想,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对,我有二十五双新鞋样,不知道朱厂长是否感兴趣?”
张云泽说到这里,神情非常严肃。
“还——还是二十五双?”
朱厂长更加不敢相信。
“对!二十五双!您要是感兴趣的话,给我半个小时时间,我去给您拿过来看看!”
张云泽说到这里,心里抑制不住有些激动。
“好!别说半个小时,一个小时我也能等,你去吧,去把二十五双鞋样给我拿来,让我好好开开眼界!”
朱厂长把手一挥,想看看张云泽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张云泽告别朱厂长,出门走了大概二百多米,来到公交站亭,花一毛钱坐公交车,十分钟左右,在距离旅店最近的站点下车。
返回旅店,取出放在房间里的两袋子鞋,提溜着来到站点,又坐公交车来到宝屐皮鞋厂。
朱厂长还真在店铺里等着他,这时候店铺里已经有客户在挑选皮鞋了
“朱厂长!咱们还是找个——”
张云泽提溜着两个鞋袋子,看了一眼正在挑皮鞋的客户,目光转向朱厂长,话说到一半,朱厂长立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去我办公室吧!”
朱厂长带着张云泽从鞋店后门穿出,来到办公室。
当张云泽把二十五双鞋整整齐齐地在地上摆了一圈后,朱厂长彻底惊呆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小兄弟!咱们俩聊了半天,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失敬!失敬!”
朱厂长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拉住张云泽的手,重重握了一下。
“我叫张云泽!”
张云泽咧嘴笑了笑。
“小张兄弟,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朱耀明!”
朱厂长边向张云泽郑重地自我介绍边把他带到办公桌前,请他坐下,然后给他倒了一杯热水。
“小张兄弟!看来你不是来拿货卖的,而是来给我送鞋样的!说吧,咱们俩怎么合作?我想听听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