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
“朱厂长!你就照着这二十五双鞋样去生产,每卖出去一双鞋,给我一毛钱的提成,多了我也不要,你要是觉得可行,咱们现在就签字画押!”
张云泽喝了口水润润嗓子,开门见山,直奔主题。
“别的什么条件都没有,只要一毛钱的利?”
朱厂长又惊讶了。
他本以为张云泽带着这二十五双鞋样,会跟自己要个一官半职的。
转念一想,他肯定有自己的技术队伍,未必会把宝屐鞋厂看在眼里。
这一点冲他之前讨论沪上和宝屐的那几句话就能判断出来。
“没有别的条件!”
张云泽果断摇摇头,对于他来说,他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宝屐照着这些鞋样,源源不断地生产皮鞋并批发出去,这样,他就可以源源不断地拿到钱。
朱厂长有心拉拢张云泽,想把他的技术队伍纳入自己麾下,可是他又隐隐感到张云泽并非是自己能驾驭得了的。
索性就不去吃这个闭门羹!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咱们现在就拟合同!”
两个人握手合作,签完合同,朱厂长亲自把张云泽送出鞋店门外。
“朱厂长!祝你新鞋大卖!”
第一笔生意就这样谈成了,张云泽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同祝!同祝!”
朱厂长边挥手跟张云泽告别,边心里乐开了花。
这小子简直就是老天爷给自己送来的活财神呀!
接下来的日子,朱厂长这边如火如荼,加班加点搞生产,看到鞋柜上的新鞋样,前来签合同的客户络绎不绝,签合同的桌子差点被挤翻。
张云泽倒是悠哉悠哉,边在沪上闲逛边留心观察宝屐新鞋在各个百货的销售情况。
半个月后,按照约定,张云泽来到朱厂长办公室。
“小张兄弟!你可算来了!”
朱厂长见到张云泽,却有些心事重重。
“咋啦?朱厂长?是鞋卖得不好吗?”
张云泽早就猜到朱厂长为啥发愁,却佯装不知。
“怎么可能卖不好?小张兄弟,你知道吗?宝屐皮鞋厂半个月的营业额达到了四十万!这可是历史上从来没有过的记录啊!”
朱厂长兴奋地说。
“那你应该高兴才对,咋还愁眉苦脸的?钱不知道该咋花了?”
张云泽揶揄道。
“不瞒你说,宝屐人手不够,鞋样款式太多,我这还有八双鞋样压着没生产呢?签合同签到手软,光是赶合同的工都赶不过来!”
“这事儿交给我呀!我来给你解决!”
张云泽嘿嘿一笑。
“你小子!你说你是不是早就料到今天了,还留了一手,啊?”
朱厂长后知后觉,大笑着说,脸上愁云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