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然越看他的模样越生气,他根本没有想到原本那个慈祥和蔼的中年人,怎么会变成如今这个模样。
早上前,从袖子里拿出他的扇子,将利刃刺出,抵住他的脖子。
他能够很明显的感觉到脖子处的冰凉,那刀刃在光线的朝阳下还散发的一丝的冷光,他的人也不自觉的抖了起来。
但是他从大心里就觉着他不可能被杀,表情依旧洋洋自得。
他那一副模样仿佛就在告诉萧鹤然,他不可能杀他。
但是他现在在气头上,根本管不了什么情义,将扇子往前又推进去了几分。
付叔现在才有些慌张,他能够感受到脖子处稍微的疼痛感了。
“怎么你还想杀了我?你能杀了我吗?你每个月的毒我看你怎么解,没了我你就一定会死!有本事你杀我杀了试试。”
江岁岁知道他在激怒他,将萧鹤然的脖子勾下,在他耳边低声了几句,他的情绪稳定了许多。
“那你就试试我敢不敢杀你,说!我最开始的毒是不是你给我下的?”
付叔不以为然:“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那个毒你根本就解不了,世界上没有人可以解开,它会伴随着你一辈子!”
男人冷笑一声:“你给我下毒这一条,为什么我就不能杀你?不过,现在我想通了,我宁愿我自己死,不过我也要把你的养女找回来,把她碎尸万段,我还要将她的骨灰撒在你的面前,看看是她先死,还是我先死?”
听到他拿夕止威胁,他瞬间没了底气,他知道以他的能力想找到她非常容易,那个人也不一定先找到她。
“那你说你究竟想知道些什么?只要你能保住她的性命。”
他将扇子一收,啪啪啪地打在他脸上,用手捏住他的下颌。
“我想知道究竟是谁让你下的毒?”
“我……没有谁,只是我自己想给你下毒。”
他不能说呀,他说了之后脑袋就没了,他只能堵他和他之间的情谊,堵他不会杀他。
萧鹤然没有听到想要的答案,直接喊了一声。
“亚渊,你去灵寒山把夕止给我捉回来,当着他的面杀掉她,不,你直接把她杀了再带回来!我怎么会给他希望呢?”
亚渊从黑暗处走了出来,跪拜了之后立马起身离去。
直到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听到他关上门的声音,他才开始慌张了起来。
“我说我说!你让他别杀夕止行吗?你让他把她救回来啊!她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我做的,求求你,我求求你!”
让一个大男人瞬间哭出来,还抱着他的腿哭诉,可能只有他最关心的人了!
“好!你先说!我看看你说的对不对?”
付叔停顿了一下,仿佛做了什么重大的决定。
他张了张嘴又把嘴闭上,丝毫没有发出一点儿声音。
“你前几天毒发,那天晚上的毒是我给你下的,我在你的窗户口给你吹了一种毒气,他可以让你加快身体的毒素循环,最后你就中毒了,你身体里一直残留的那个毒是……”
还没说完,他的脑门中央正中一只剑,然而最关键的人名还是没有说出来,就已经没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