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命呜呼。
付叔瞪大了双眼,眼睛死死看的前方,仿佛在诉说着不公,最终的那个人名他始终没有说出来。
萧鹤然被他的这个反应惊呆了,慌忙回头看了看究竟是谁对他下杀手,但是却谁也没有看到。
他走上前,伸出手指探了探他的鼻息,和预想的一样,他已经没了呼吸。
叹了口气,明明很快就可以得到心目中的那个答案,但是为什么所有人都会保护着他!
他究竟有什么好明白?他明明就是杀害他全家的凶手!
他摆摆手,朝着旁边的人示意了一下,让他把他搬出去。
路白立马点点头,一个人带着他走了出去。
在走到门口的时候,萧鹤然在后面叮嘱道:“好生安葬!”
路白先是一愣,后面接受了这个命令,点点头,然后带着他消失在门口……
他死了,他也遭受了重大的打击,整个人都像没有灵魂了一样。
萧鹤然看了看月亮,又看着他刚才坐的位置,脑子里一直在回想他们之间经历的种种。
在他的印象里,付叔一直是个和蔼开朗的人,他怎么会给他下毒呢?即使证据确凿,他还是想找到他和皇帝究竟有什么瓜葛?
江岁岁站在一边看着他,看得出来他和他的感情不是一般的关系,也能感受到他的悲伤。
她走到他的身边抱着他,给他一种身体上的安慰。
“萧鹤然,你也别太伤心了,虽然他之前对你很好,我也觉得他应该是有苦衷的,我们现在的首要目的就是要找到他究竟和皇帝做了什么交易,让他怎么忠心!”
男子微微点头……
第二天。
亚渊还没有回来。
盛府就已经传来消息了。
萧鹤然搂紧的怀里的女孩,尽可能的不吵醒她。
打开那信鸽传过来的字条,大概看了一下之后,便摇醒了身边的女孩。
江岁岁这个时候还在做梦,被他这么摇醒,起床气是难免的。
但是最近这几天的事情也比较多,她晚上睡得比较早,所以早上的心情一样很快平复下来,只是表情有些僵硬罢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身边的萧鹤然,想让他直接说出重点。
男子直接把手里的信递给了她,解释道:“她们回来了,夕止和我们分开了之后就和他们碰面了,现在他们都在盛府!”
江岁岁大致看了一下那信上的内容:“那云韵呢?信上面怎么没有说她呀?”
男子摇摇头:“应该都在盛府吧,他们是一起进山的,我们现在过去看看。”
……
盛府。
盛母每天都看着门口,渴望着她的儿子平安归来,手里拿着佛珠, 就连吃饭睡觉都不安稳。
但是她也如往常一样继续看着门外,一起走进来的三个人让她觉得又陌生又熟悉。
盛母瞪大了双眼,走在最前面那个人,特别像他的儿子,但是他的儿子什么时候会把女孩子带回家了?
揉了揉眼睛,等再次看的时候,发现那就是她的儿子盛沐泽。
她立刻迎接了上去,伸手抚摸着他的脸,摸着摸着眼泪就又流了出来。
这几天因为思绪很乱,她每天都会因为思念而哭泣,因此眼睛也一直是肿的。
她出去外面听见外面的人说没有回来的人,说不定就已经交代在灵寒山了,因此,心更冷了!
今日见到了他,他不仅没有受伤,反而过的油光满面的。
“儿啊!你活着回来就好,娘亲好想你,生怕你已经回不来了,以后娘再也不逼你成亲了,你想做什么就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