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然勾起一抹微笑,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不寒而栗,伸出手,鼓起了掌。
“啪啪啪!”
随着那掌声越来越大,付叔也越来越紧张,最后他的精神状态完全崩溃。
缓缓地下头,紧接着就听见男子那不急不慢的声音,带着一些怒意。
“付叔,有些事情做了,不要怕别人知道!你那个黑色的面具,还有你的黑袍,难道我是瞎的吗?”
中年男人的手有些抖,他颤抖的站起身。
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你……你知道了什么?你怎么……怎么可能会知道?”
他伸出手指指向他,手指也忍不住的颤抖。
男人冷笑一声,向他慢慢靠近,一只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虽然他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但是那只肩膀让他有十足的压力。
付叔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额头上的冷汗直冒,身子抑制不住的发抖,却被他的一只手死死按住。
萧鹤然俯身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见的声音。
“付叔,我一直把你当成我的亲人,你为什么要跟我下毒?”
听了这些话,中年男人激动的反抗了起来,他扭着肩膀,一把将他推开。
“下毒,呵!你把我当亲人,你就是这么把我当亲人的?你明明知道夕止是我的养女,你不喜欢她就算了,为什么那样对她?”
萧鹤然被人莫名这么一说,他有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都是他没有做过的事情,怎么就突然把盆子扣的他头上?
“我怎么对她?”
付叔的情绪很是激动:“她明明和你那么相配,你为什么不娶她?反而娶这个女人,每次你毒发,她总会尽心尽力的帮你做东西吃,还不是怕你身体受到了伤害,这个女人呢?这个女人做了什么?”
本来开始他还觉得好笑,后面的内容让他有些生气。
冷笑一声:“我娶谁和付叔有什么关系,就算她对我好,那她也是活该,你应该不知道她在灵寒山里对我们做了什么吧?”
付叔一愣,怎么和他得知的消息不一样?
萧鹤然解释道:“她带着药吸引来很多狼,而且狼都已经发狂了,不止一两只,是狼群,他如果真的对我好,会这样子置我于死地吗?”
他揪着付叔的领子,一把将他拽在椅子上。
“还有你说她对我好,她给我做吃的,就是因为他做的实在是太难吃了,难以下咽,闲的发齁,让我怎么才能养好身子?我不只说过一次再让她不要再操心了,她便不听!你说这个事情,难道怪我?”
这些话确实让付叔有些无地自容。
难不成那丫头做的真有这么难吃?但是说她引来了狼群,她不是这样的人啊!
他抬起头,直视萧鹤然。
“你凭什么这么说?就是因为现在她不在这儿,你怎么说她都没有证据,况且他和你一起进去的灵寒山,为什么现在她没回来?你们明明签了一个生死契!”
江岁岁走上前来,一把抓住他的领子。
“你还要说多少才能清楚?是她陷害我们,然后我们一起掉下山崖了,不知道她去哪里了,清楚了没?”
顺势将他向后一推。
付叔站起身:“就算你们这么说他,我也不相信,我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们的事情。”
他的眼神有些闪烁,明显是有心事,显然是很心虚。
“那你给他下毒算什么?你房间里的黑色面具,还有那黑袍子又算什么?你还想抵赖?”
“我……”
他低着头,拼命想着找什么样的理由可以让他们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