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淑掀开被子,跪在她的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她不知道该如何提起那些事。
皇后也许是意识到她的妹妹不好意思开口。
伸手将他扶起,那动作是前所未有的温柔,让宋贤淑有些受宠若惊。
“有什么事情就说吧,上次你让本宫求皇帝给他赐婚,赐婚也赐了,本宫也不太相信就凭你的胆子能说出来什么伤天害理更大的事情!”
宋贤淑微微抬起头,看着面前雍容华贵的女人。
她张了张嘴:“皇后娘娘,的确有一个事情还请您一定帮忙,这个世界上只有您能办到了!”
听了她的描述让宋贤怡挑了挑眉,有些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这个世界上只有她能办到?
她用眼神示意宋贤淑继续往下说。
“以皇后娘娘的英勇才智应该知道,灵寒山有很多人夺取了潭清草,然而只有用青草才能换到蛇木石。”
她停顿了一下,观察了面前女子的表情,继续讲。
“只是这蛇木石实属为解毒之物,而潭清草因为它极其珍贵的原因,所以世人大多不知道,他也是解毒的,甚至他的解读功效比蛇木石更加强劲百倍。”
说完这句话她也不继续往后说了,反而坚定的看着对面的皇后,观察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不出她所料,皇后果然眼神间有所闪烁,随后便消失了。
不得不说,皇后不愧是后宫之主,经常在帝王身边打交道,有些事情不会表露出来。
但是她宋贤淑在没被带回江府之前,就是混迹于各种人之间的,看脸色什么的最在行了,即使是一个小小的动作表情,也逃不掉。
皇后的表情也说明了一切,她也知道方向对了,离成功又近了一步。
于是趁热打铁:“皇后娘娘,你也知道我是被江家的带回去的,这男人想什么的,我是最清楚了……”
聪明人谈话都讲究言尽于此,站在身旁的苏月也不知道作何感想,她只低着脑袋,不去看面前的一对姐妹。
宋贤怡的长睫毛颤了颤,她仿佛有些心动的模样,她拽着宋贤淑的袖子,示意她坐在她的身边。
随后朝着一旁的苏月摆摆手,让她出去。
门一关上宋贤怡就失去了她那母仪天下的模样,反而拽着她的手,眼里满是渴求。
宋贤淑则是轻轻的安抚着她:“姐姐和我就别见外了,我一定会帮您的,你先讲讲您和皇帝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
“好!”
……
一上午的时间,苏月站在门口,听着里面传出的哭泣声,她早已见怪不怪,甚至已经习惯了。
即使里面哭的再大声,动作幅度再大,她也可以一如既往的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房间里宋贤怡哭倒在宋贤淑的身上,边拍着她的肩边哭闹着。
“本宫和陛下结为夫妻已有二十余年,至今我已经四十余岁,快到知天命的年纪了,可是我膝下没有一个子嗣,后宫那么多妃嫔,也更是没有一个人可以怀得上。”
“本宫也不知道外人是怎么说我的,可以说是我这里后宫不当,这些罪名明明就不属于我,我的男人,他的心思不在我们所有人的身上,昨天晚上陛下喝酒的时候,他不小心说漏嘴了,只是这个事情我打算不说的,但是今天我真的忍不住了,二十余年啊!”
“我也从一个青涩的姑娘变成了如今满头华发,即使是用再贵的用品,也掩盖不住我脸上那岁月的痕迹,我眼角的细纹在微笑的时候已经快溢了出去……”
宋贤淑听了一上午这样埋怨的话,她算是了解了皇帝与皇后之间的感情。
问了一句:“皇后娘娘知道陛下究竟喜欢的人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