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问不要紧,又把刚才宋贤怡刻意隐瞒掉的名字勾了出来。
锦心,她究竟能不能说出来?她究竟选择做后宫里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皇后,还是做那清醒的人?
她咬了咬下嘴唇,张了张嘴,却在纠结究竟该不该说出那个名字,宋贤淑也看看出来他的纠结,于是顿了顿。
“皇后娘娘要夺得皇上的芳心,不一定要身体上得到他,我们得得到陛下的赞扬,比如说他真正喜欢什么东西,我们就把他喜欢的东西送到他面前,这样,您说陛下是不是会对您另眼相看呢?”
宋贤怡立马拍了一下桌子,激动的站了起来,那模样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一般。
吓的宋贤淑立马跪在地上连连求饶。
“皇后,是我多嘴了,请皇后责罚。”
虽然低着脑袋,但是心里已有所算盘,她确信皇后一定不会责罚他,因为她刚才的一番话是往她心尖上在说。
“别跪了,你说的对,我们要得到陛下的芳心,就必须要投其所好,这个你放心吧,交给我,你今天有功!”
那天与宋贤淑聊完,皇后就让她的人去在皇帝的身边展开了一系列的调查。
宫里面不愧是顶级的人在互相博弈,没过一天的时间,那天晚上她的人就来汇报了情况。
她也将得来的消息分享给了宋贤淑,希望她能继续分享给他一点消息。
“皇后娘娘,按照您的说法,陛下每隔一段时间就会遣散所有的人,那段时间是没有人知道的!按照这个说法,张公公是不是更加了解一些呢?”
宋贤怡摇了摇头:“张公公只是偶尔服侍在他身边,但具体的情况还是由陛下一人所完成。”
“皇后娘娘,您的胆子大吗?”
听到宋贤淑说的话,她有些不自在。
她身为后宫之主,肯定是知道宋贤淑究竟想让她干什么,但是硬闯皇帝的宫殿,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敢做出来。
但机会总是拼出来的,她朝着她点了点头。
……
消息来的也快,她们商量好,就在第二天的夜里皇帝关门后,皇后在门口求见。
这段时间皇帝关上门,是因为他料定毒素要发作。
对于门外敲门的女人,他怒吼道:“你别以为你身为皇后,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滚出去!”
不过门外的女子并没有停止拍打,她反而站起身来,故作玄虚:“陛下,臣妾此次前来是有事情要跟陛下说是有急事,陛下听了绝对会很开心的!”
萧逸明趁现在毒素没有发作,他倒要看看门外的女人究竟有什么把戏。
对着门外喊了一句:“进来吧!”
宋贤怡慢悠悠的走了进去,将手里的东西递了上去。
萧逸明连眼睛都懒得抬一下,随手接过她的东西。
挑挑眉打开闻了一下,搁置在旁边听宋贤怡的解释。
“陛下,您不是在寻找潭清草吗?这是我托人寻来含有潭清草的血液。”
听到了这一番解释,男人立马抬起头来,捉着眼前的瓷瓶拼命的一闻。
那味道果然让他神清气爽,看样子这血八九不离十就是潭清楚草了。
“这是你从哪儿得到的?还是皇后费心了呀!”
面对皇帝的质问,宋贤怡也不敢不说实话:“就是我上次出宫的时候,在外面遇到一个小商贩卖的,正巧后面臣妾才得知陛下您要得到潭清草,所以臣妾才将它买了下来。”
“小商贩怎么会卖这种东西?他明明可以将药水拿来换蛇木石,他为什么会给你这种东西呢?况且灵寒山朕已经派重兵把守,一般人可进不去。”
“因为当时臣妾救了他夫人的命,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