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贤淑来到了皇后给她安排的住处,他住了进去环望四周。
这里的环境可以说比他在江府的待遇的好上很多,虽然是在偏房,但她以皇后妹妹的身份在这个宫里也没有什么人欺负她。
当天夜里,皇后就拿着那瓶白色的瓷瓶加到了萧逸明吃的东西里。
虽然宋贤淑那副模样让她觉得这瓶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为了安全起见,她在私底下还是找了她信得过的太医来进行检验。
果然不出她所料,这瓶药的确无色无味,但是的确具有催情的功效。
多年膝下无子的皇后,将她的宝宠物猫拿来试验,它已经叫了一上午了。
可以说宋贤淑送来这瓶药的时间是刚刚好的,今天刚好是她一周一次的侍寝日。
但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不碰她,她明明贵为皇后,却像守活寡一样守在这寂寞的深宫中。
虽然表面上打扮的光鲜亮丽,但是她总是在问身边的人,她的装扮如何。
今夜,皇宫里的钟声已经敲了三遍了,苏月看着端坐在餐桌旁的女人。
“皇后娘娘,钟声已经响了三遍了,皇上应该不会来了吧?要不您先吃?您已经坐了好长时间了,肚子想必已经饿了。”
但是宋贤怡一点要吃的反应都没有,她反而让苏月拿来镜子。
“苏月,把我的镜子拿来,让我看看我现在的发型还有妆容怎么样?等一下陛下来看着我这副模样,他该不开心了。”
“这……唉!”
苏月虽然有怨言,但是却立马执行了,跑到梳妆台那边给她拿来了镜子。
边举着镜子边嘟囔:“您已经是这后宫最美的女人了,娘娘,您不管怎么样都是最美的!”
宋贤怡也在镜子里仔细的打扮了一下自己,然后继续端坐在餐桌旁。
没有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张公公的声音。
“皇帝陛下驾到!”
紧接着就传来宫里的奴才们的声音:“恭迎陛下驾到,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宋贤怡也没了平日里安装大气的模样,她慌了神,这一个星期未见到的男人仿佛又阴沉了几分,她有些慌张,立马跪了下来。
“妾身给陛下请安!”
萧鹤然大手一挥,轻描淡写的来了句:“起来吧!”
所有人才恢复了原状,他立马坐在桌子的面前,然后让张公公在一旁侍候着。
张公公也按照平时的要求,从袖子里掏出银针挨个试菜。
等所有的菜试完了之后,他站在了一旁,皇帝也没有动筷的意思,似乎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
本来都将手伸起来打算夹菜的,宋贤怡又将手缓缓放下,看着对面男人满面愁容,她忍不住问道。
“陛下是出了什么事情吗?让您这么愁,可否说出来妾身给你分忧解难呢?”
男人长舒一口气,他张了张嘴,又下意识的咬紧了下唇。
“当然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你也知道前段时间正派他们去灵寒山了,但是现在有一部分人还没有出来,我就不知道那个潭清草还能不能弄出来?”
中年女人虽然不知道灵寒山和潭清草究竟的意义是什么,但是这她对面的男人好不容易跟她分享一次心事,她欣喜若狂。
紧紧拽住身上的裙摆,微微抬起头。
“倒是听几个仆人提起过,但是陛下要那潭清草究竟是所谓何事呢?”
她此话一出,男人的眼睛瞬间瞪起了她,脸色变得黑暗阴沉,一双黑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中年女人吓着立马跪在了地上:“陛下,臣妾是否说错话了?请陛下责罚!”
男人倒也没继续说话,反而朝着身边的张公公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