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眼色。
张公公也是经常生活在皇帝的身边,些时候,他深知皇上的一举一动。
他挑挑眉,清了清嗓子:“皇后娘娘,您先起来吧,后宫女子不得干政,有些事情您还是少知道的为妙。”
不知道是张公公说话比较重,还是今天萧逸明根本就没有打算责罚宋贤怡,他冲着张公公摆摆手,示意他先退下。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他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扶了起来。
“皇后,你和朕成亲这么多年了,想必朕的性子你也是知道的,有些事情你该问就问,不该问的时候就别问!”
他搂着怀里的女人,但她那颤颤的抖意让他有些不悦。
手俶尔放开了。
两人也回归了原位,面对面坐着。
但是即使是坐着,宋贤怡也不敢把头抬起来直视对面的男人。
萧逸明伸出筷子夹起面前的菜咀嚼了两下:“这些菜味道还不错!”
这句话犹如一盏明灯,点亮了宋贤淑的内心,她也缓缓抬起头来,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面前的男子。
恢复了以前的模样,他在一旁夹菜吃,她在身边给他倒酒布菜,仿佛此刻他们俩不是皇帝和皇后的关系,而是一对普通的小夫妻。
不过对于宋贤怡来讲,这是来之不易的机会,她很珍惜,但是对于萧逸明来讲,这只是一个星期一次的酷刑,他并不想多来女人的寝宫。
时间也慢慢流逝的,桌上的菜也被吃了一大半。
不知是酒精的缘故,还是那药物的缘故,萧逸明目光也变得模糊起来,看着面前的女人就开始喊。
“锦心,锦心,你看看我,你救救我好不好?我中毒很深了,你救救我,救救我,求你了!”
这是男人从未在她面前表露出来的一面。
宋贤仪上前扶着他躺在了她的床上。
她想不清的是锦心究竟是谁?还有那种毒,难道他中毒了吗?什么平时根本就察觉不到他中毒了呢?难不成他藏起来了?
锦心这个名字听起来很熟悉,像是当年的太子妃的名字,但是太子妃已经去了多年了。
究竟是不是当年的太子妃呢?如果真的是她,难怪萧逸明会对萧鹤然看起来那样的好。
她拼命将脑海中的这个念想甩出脑海,她宁愿不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他她一定要烂在心底。
贵为皇后,处在这深宫中,与帝王朝夕相伴,有时候知道的越少,对她越好。
但是作为女人,她不得不对这锦心这个人感受到好奇,她决定要私下去查一下这个人。
那天夜里果然如所有人的意料,他们在一块儿了。
……
今天等她醒来的时候,床边已经失去了它该有的温度,也是,皇帝从不在她这儿留宿。
翻身而起,她是时候该兑现给宋贤淑的要求了。
唤来了苏月替她梳妆打扮,即使是没有面见皇帝,她作为六宫之主也是打扮的大方得体。
整理完毕之后,她走到了偏房,敲了敲那门。
里面的人没有任何反应,她便直接推门而入。
走到床前隆起的部位,掀开被子就看见宋贤书缩成一团,眼角流满了泪水,嘴巴里念念有词。
“不要不要,不要杀我的笛儿,她还他小,救救她救救她。”
许是感受到了身上的凉意,宋贤淑缓慢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胡乱地将脸上一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物。
然后看着面前自己的妹妹的模样,她有些心酸。
原本以为她在江府身为江夫人过得很如意,但是如今看来她受到的折磨远比她更甚。
扶起正要鞠躬行礼的宋贤淑,语气前所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