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吧!”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路上的风萧瑟,哗哗吹着旁边的树干。
她紧张地捏紧拳头,低头侧目张望着景色,也在偷偷记着路。
前面的男子突然开口道:“我叫路白,我猜主上叫你过去应该和我差不多,以后我觉得我俩会是兄弟了,娘娘腔,你等会进去就知道我猜的准不准了!”
愔司不敢吱声,怕说错话。
“嗯”了一声。
有了路白相引,两人很快走进了一间屋子,愔司偷偷瞧着牌匾上面写着“霖水涧”三个字,在路白回头的瞬间低下了头。
“进去吧!”
“是!”
继续弓着背往前走,走到门前,敲了敲门,听见那一声“进”后,推门而入。
今日不是白衣少年,是换了衣服的黑衣少年,黑色的华服和那束起的黑发,显得他贵气十足…
愔司抬头看了一眼后,迅速低下头:“您是我的救命恩人,您需要我做什么,我定万死不辞!”
黑衣少年:“我救了你,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我要你锻炼好自己的身体,成为我的暗影,在我需要你的时候为我办事。”
说到这里,少年突然起身,走向她,附在她耳边说:“我知道你是女子,你可以继续女扮男装,那日的中年女子,我已经派人把她葬在青楼后院里,楼我已经买下来了,请人打理。
你可以随时回去看她,不过我需要你的实力,你必须会熟练的使用刀或者剑或者其他工具,然后来找我拿典籍,希望明年的今日,你能有所成功。”
愔司这次没有压低声线,用着少女的声音回答:“主上,我选剑,我叫愔司,您可以喊我阿司…”
“好!”黑衣少年拍着手,转身走向工作台,找出一本剑谱递给了她。
“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路白,他也是用剑之人。”
“是!主上。”
门口的路白偷听许久,印证了自己的猜测,在门外沾沾自喜,这是他赌赢的第三个人了,前两个经历也是和愔司一样,不,准确的来说,是所有人都一样——被少年所就,为他所用。
感受到门内的人走动着,路白弹跳着离开房门,在庭院来来回回绕着圈,装作无事发生。
看见打开门走出来的愔司,也看清了她的脸,“你长得也这么清秀,比女子还秀气,你还真是个娘娘腔啊!”
愔司手捏着剑谱更紧了些,她的小举动被路白看见了,“哇!你选的也是剑,以后不会的都来问我,不过我可是很严格的,不会因为你秀气就对你手下留情!我终于可以练人了!”
少女压低声线:“谢谢!”
朝着路白鞠了个躬,转身离去。
望着她的背影,路白回过神来,独自开始嘀咕:“不对啊,他刚刚鞠躬不太像是给活人鞠躬啊的,他就这么讨厌我?简直莫名其妙,看我下次怎么操练他!”
叹了口气,自己忙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