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影是个白衣少年,提着的刀还滴着血,他看向趴在地上的女孩,她胸背部只剩三根白色绑带缠着,臀部的亵裤已经破烂不堪,隐约可以瞧见嫩白的肌肤,身上的伤触目惊心。
少年瞥一眼后,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盖在少女的身上,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蹲下抱起她离开。
次日 ,愔司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一个极其华丽的房间,比她的见过的客房好上不知道多少倍,和她的柴房相比更是天差地别。
她挣扎着撑起身子,摸了摸被褥的质感,是她从未见识过的布料,仔细嗅了嗅,上面是檀木的清香。
在房间里看了看,房间异常的精致,整个房间被熏香覆盖,桌上的香仍然一缕一缕地向上飘着,让人神往又沉醉其中…
她将所有的一切串在一起,已经知道被人救了,猜测应该是那个白影少年。
忍着身上的疼痛,掀开被子,刚要尝试站起来,吱的一声门开了。
推门进来的是一位清冷的女子,端着一碗热乎乎的药,递给她:“我家然哥哥救你回来的,你得快点养好身子,不能让我家然哥哥白费力气啊!”
女子看见愔司微微张开的嘴巴,立刻道:“其余的消息我一概不知,然哥哥让你半个月后恢复好了去见他。”
然哥哥是谁?她不知道,但大致能猜得出她然哥哥就是那白影少年。
“谢谢。”机械地接过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继续吹了吹药,一饮而尽。
从那之后的半个月,都是这个女子给她送药,她也未曾见过救命恩人一面。
她休养了半个月,身子骨也好全了,全然不知常妈妈被葬在哪里,打算直接去找那名女子口中的然哥哥。
打开衣柜,里面放着很多种衣服,看着那唯一的一件男人的衣服,愔司将手伸向了它。
她丝毫没有忘记常妈妈对她的保护,女扮男装似乎真的没有女装那么吃亏,要是她当时不听话,不知道会遭到什么样的后果,也许还没碰上那天的那群人,就已经被凌虐至死。
因为没有束胸,换上男装的她不太习惯,又生怕别人瞧出异样,低着头含着腰驼着背,一幅卑微低下之人的模样。
踏出院子,仿佛进入了另外一个世界,她被吸住了。
映入她眼帘的是一个假山喷泉,有庭院有池水,水里的鱼欢快地游着,在太阳的照射下,湖面将光线反射进了凉亭,照的整个亭子都异常华丽。
鱼在水中扑腾的声音让她想起了直接的任务,朝着长廊走去,通过空窗望去,一座更加豪华的建筑伫立着,她不由地朝那边走去。
救命恩人的庭院很大,她绕了许久,也走了许多路,生怕走了不该走的路,也生怕误了见面的时辰,她走的很快,也很急,可是始终走不到目的地,那座华丽的建筑永远是可望而不可即!
她低着头,在长廊里弯弯绕绕,没见着一个人,也问不了路。
“碰!”
因为弓着腰,没瞧见人,她的脑袋碰到了一个男子的胸膛,不敢抬起头,只能把头更低,把腰更弓,小心翼翼地却也下意识压低声线:“对不起,我是不认路,下次我不会了!”
对面的男子摸了摸被撞疼的胸口,看向对面的人儿,明明比自己低一个半头,却因为低头,比自己矮了不知道多少,听见她的嗓音,只觉得她是个奇怪的娘娘腔。
“娘娘腔,今日主上要我去霖云涧找人,我没见过你,该不会住霖云涧的人是你小子吧?”
“小人不知道霖云涧在哪里,但是今日我要去见我的救命恩人,八成我住的就是霖云涧了,麻烦您带路了!”愔司说的毕恭毕敬,头也没抬起来。
男子也不太想看见她的面貌,便没要求她抬起头来,“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