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潇,十四岁了。”
老军医嗯了一声:“这么小的年纪,你这一手针灸之术是从何处学来的?老夫从医几十年,却从未见过如此娴熟的手法,你小小年纪没想到有此等水平!”
“蔡军医过奖了,我也就会这么一点点,恰好懂而已。”老军医想想也是,毕竟年纪太小便也不多问,而是看了眼仍昏迷着的少年,轻叹一口气道:“可惜了,这么年轻会犯这样的病,我刚给他把脉已经发现了,他除了这急症外,还有心疾之症。陆小兄弟,别再浪费时间了,一时救回来也没用的,还是赶紧跟我走吧。”
“我会把他救回来的。”
“陆小兄弟,你别怪杨将军,他就是嘴硬,其实是个好人。”
“嗯,我知道,一个时辰,确实他已经网开一面了。”
“你知道?学过兵书?”
“嗯,看过一些。一个时辰足够了,我会带着他追上的。蔡军医,你还是先走吧,军法无情。”
老军医看了眼已经远去的大队,军法无人能违抗,否则论是谁也免不了被处死的下场。他有些担心,又惜陆晏潇这一身的针灸本事,便劝道:“你已经行过针了,能不能活的就看他造化了。你赶紧和我一起走,你有此等医术,我会向杨将军替你求情的。你做我的徒弟可好?我保证把这几十年的医术全教给你。”
“多谢蔡军医,只是他这副样子,我若走了,他还是会死。”
“陆小兄弟,上了战场这样的事多着呢,可我们的精力是有限的。只能把有限的精力用到有意义的事上去,你这样只能是浪费时间。”蔡军医神情不明,有些话最终还是未能说出口,就算他这次救了他,可依这个少年的身子,上了战场也是去送死的。
陆晏潇话不多,只道:“不会,蔡军医,您先走吧,我们会赶上的。”顿了顿又道,“他的病,我能医。”
蔡军医深深地看了眼陆晏潇,现实在劝不动,只得无奈摇了摇头,背上药箱先走了。
两柱香之后,陆晏潇拔了少年身上的银针收入自己的包裹中,少年也缓缓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