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是不甘心呐!”
秦琼朗声道:“各位,反隋我赞成。但今日到场的都是我秦某的朋友,谁都杀不得!”
“表弟,你与柴公子、王公子都有公职爵位在身,不要牵扯到这件事。待会儿我与绿林朋友结拜,你只当没看到。”
“表哥说的哪里话,罗成就你一个表哥。你的仇家便是我的仇家,你的朋友便是我的朋友。如今要反朝廷,我自当相随。”
“好兄弟!”
徐掌柜此时也在一旁,说道:“王状元,这里人要杀你呢,你不表个态?”
“哈哈哈,有秦捕头在此,我王勇有何惧怕?此番出使,本就是我倾慕秦捕头威名,主动要求的。若是各位不弃,王某舍命相从。”
商议了好一阵,吵吵嚷嚷的,终于定了排次。不过,推定领袖时,又出了不同意见。
华神锋道:“联盟首领需得高瞻远瞩之人才行。我在北齐之时,就是个练武的,我们在场之人,也都是些有勇无谋的武人。我倡议,拜徐楙功道长为尊,才能创出一片伟业。”
“华兄弟说得不错,我也支持徐道长。”艾条赐赞同道。
陈深一看,这两人分明早就商量好,撺掇着把徐绩推上主位。徐绩是机敏狡猾之人,虽有智谋,却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岂能让他做盟军领袖?不行,我得设法阻拦。
陈深道:“徐道长做领袖,怕是有些不妥。据我所知,徐道长与魏徵道长一同在三清观出家,且都有反隋之志。魏道长率领西路的义军,劫富济贫。他虽然不如徐道长那样,多方联络义军,却带领义军,亲冒矢石,战斗在反隋的一线。不久前汾水水害,魏道长更是亲往现场,昼夜不息。论才学,论威望,魏道长都不输徐道长。在下以为,魏道长更有资格做盟军主帅。”
魏徵赶忙说:“陈公子过誉了,魏某的才学与武艺远远不及在座的各位,实在不敢居此高位。”
单通道:“魏道长贤名远播,就不要推辞了。”
徐绩道:“哈哈,好!我们就设摆香案,歃血为盟!”
“苍天在上!弟子魏徵。”
“秦琼。”
“徐绩。”
“程金。”
“单通。”
“程达。”
“丁香。”
“王若义。”
“陈思必。”
“肇庆。”
“艾条赐。”
“华神锋。”
“陆九天。”
“陈深。”
“屈突兴。”
“范保。”
“傻子。”
“徐夫人。”
“柴绍。”
“王勇。”
“张公瑾。”
“罗成。”
魏徵:“我等二十一人今日在此结为异性兄弟。此后同生共死,齐心反隋,创立新世。如违此誓,必受天谴,人神共戮。”
众人道:“齐心反隋,创立新世!如违此誓,人神共戮!”
山西潞州徐家楼,二十一人在此结为生死弟兄。自此,一支反隋义军初见规模。陈深独自凝默着,因为,他看到了盛况背后的同床异梦,因此刚结完盟约,就独自走出了宴厅。
陈深来到走廊,心想:这场会盟的结果,恐怕也是徐绩想要的。徐绩与自己的赌约,今晚就要见分晓了,他实在想不明白,距离赌约结束只剩三个时辰了,徐绩能有什么办法,拿到那批杠银?
路遇秦琼、单通、徐绩三人,单通问道:“陈公子还不歇息?”
“小弟酒量不佳,这会儿一个人走走。”
秦琼劝道:“陈兄弟莫非是想念红拂小姐?你如今也是杨林驾前太保了,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