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有顾虑,自走便是。如今既已盟义,为何又犹疑起来?大丈夫何患无妻,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
“小弟记下了,多谢二哥。”
单通也说道:“陈公子那些事我也听说了,要我说,这算个屁,走走,忘掉那些不愉快,跟你五哥喝酒去!一醉解千愁。”
秦琼道:“贤弟若是心有郁结,就去陪兄弟们耍会儿。还有一些客人要招待,我们先告辞。”说完,秦琼、单通便离开了。
徐绩走得慢些,待秦琼、单通二人走远,便留步说道:“贤弟还是少喝一些为妙。若是醉了,可就看不到子时的好戏了!”
“徐三哥也是,今天没有做成盟军领袖,小弟一会儿必当亲自敬酒,以表慰问。”
“哈哈哈,贫道不过想要促成同盟。如今盟誓已立,做不做领袖,又有何什么关系?”
“呵呵,徐三哥御风有术,小弟还以为三哥必定会争着盟主之位。”
“贤弟不会真的以为,做了这盟军的大哥,就是盟军的领袖了吧?你还记得程达排序么?”
“第六!”
“程金呢?”
“第四!”
“那便是了。陈贤弟,程金与秦捕头关系特殊,能做第四把交椅,咱先不提。程达所做之事,为人所不齿,若论威望,他估计只能排倒数第一。可结果,他却紧随单帮主,你觉得这是什么原因?”
陈深虽然没有回答,心里却已经有了答案。
徐绩道:“虽然他自己不承认,秦捕头又不说破。但实际上大家心里已经认定,他就是劫杠银的主谋。要反隋,要招兵买马,靠的是真金白银。一个人手里若是攥着六十六万两白银,怕是没有人敢小瞧他。”
徐绩所说,正是陈深心里所想。
徐绩又说:“程达这个老六,算是个靠前不靠后的位置,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这么混过去了。”
陈深没有回答,他不得不承认这句话说得很有道理。
“陈贤弟,你看到了吧。义气只是被人拿来利用的东西,而不是一种约束你的规则。要逍遥世间,就不能为情感所拘束。”
铁铮铮的事实摆在眼前,换做以前,他不免又会陷入迷茫,而今,他对徐绩说道:“这是两码事。有求于人,自然就不敢不把别人当回事,众人有求于程达,所以程达才成了老六,这与‘义气’无关。君子权变,义气会团结一切有志于反隋之人,程达确实贪婪,但人无完人,他愿意拿真金白银反隋,我们都会接纳他,这不是利用义气,而是义气从来都不那么狭隘。”
“陈公子,看来你还是不肯服气啊。今夜贫道六十六万两白银在手,群雄自然会听从贫道号令。到了子时,还望公子勿忘赌约,待贫道侥幸胜出,公子可得听从我的调遣。”
陈深一看徐绩胸有成竹,暗道不妙,得及早通知程达程金才是,程金鬼点子向来多,对朋友又好,不如找他商量下,看看有没有更好的对策。
想到这里,陈深走回徐家楼,去寻程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