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杨林手下做先锋官。杨林听信馋人所言,将父亲杀害。秦某切齿拊心,时刻想着手刃仇敌,奈何身不由己,被迫从贼。”
秦琼继续说道:“秦某离开登州时,杨林的确让我和陈公子调查皇杠被劫一案。但秦某从未想过会替他查案,就算我知道了劫皇杠之人,也不会陷朋友于水火。五弟,令牌拿来。”
陈深递过金令牌,只见秦琼将金令牌放在桌案上,拔出腰间佩剑,一剑把令牌连同桌案砍为两截。
罗成大急,这……表哥怎么把金牌砍了?
魏徵道:“这块金牌既是老杨林随身之物,那就是亲王手令。损毁此物,是抄家灭门的大罪。秦捕头,你可闯了大祸了!”
“为这东西,险些坏了我与朋友的义气。如今秦某亲手毁了它,以明我心。”
艾条赐把手一拱:“秦兄义薄云天,方才错怪了兄长。今后秦兄但有差遣,我艾条赐当效死力。”
艾条赐见秦琼如此仗义,当下也不得不服。
程达道:“秦捕头果然是绿林人的朋友,程某佩服。”
陈深心道:程达此人实在是狡猾,秦兄已经答应不来追查杠银下落,他居然还不放心。故意激秦兄损毁信物,为的就是更加保险。
北路首领丁香此时再也按捺不住:“程达!你少在这里装蒜!刚才我就想问你,之前给北路军的银饷为何被你扣住了?你可知道我们北寒之地,缺衣少粮,要死多少弟兄!这次杠银在东阿被劫,你这个做地主的,恐怕脱不了干系吧?如今秦捕头负责查案,你却逼他毁灭信物,犯下大罪,你真是可恶!”
“丁首领可不要这样说,当年程某已经在双龙帮兄弟面前立誓不再做响马,从此金盆洗手了。”
“哼,姓程的,我还不知道你?别让我查出来,否则,本姑娘第一个不饶你!”
不怪丁香发脾气,义军向来同气连枝。有人做了这么大案子居然连说都不说起一声。害得陆九天被关进了地牢,害得各路义军都受牵连,若非徐道长、秦捕头和陈深兄弟多方营救,此时已无活路。
魏徵也说道:“程庄主,若真是你做的,大家也能理解,毕竟此乃朝廷的不义之财。不过,还请庄主妥善保管,估计很多人惦记着呢。”
“诸位何出此言?确实不是程某所为!”程达说道。
秦琼心想,毕竟此事还和一郎、陈兄弟有关,不能再查下去了,便说:“诸位,这批杠银本就是民脂民膏,为不义之财,不管是谁拿了,都不为过。若为此事大加追查,难免伤了和气,秦某也将落个不仁不义的骂名。秦某今天毁掉信物,就是不想再追查。大家只管喝酒,我自会想办法交差。”
“呵呵呵呵,秦捕头果然有孟尝之义。诸位,听我一言:当今暴君杨广杀兄弑父,奸淫人女,篡政害民,搞得人心离散。此正是江湖志士用武之时。各位平日里都是在各地单打独斗,难得今日在这徐家楼相会,更难得秦捕头义薄云天,诚可为群英盟主!我等何不趁此机会,歃血为盟,约为兄弟,共图大事?”徐绩倡议道。
各地义军多年来单独行动,都是被隋军压着打,众人一听结盟,正有此意,纷纷表示赞同。
艾条赐说:“此处正好有杨林派来贺寿的太保,武科状元王伯当在此,咱们砍了他的头,以明反隋之志!”
这王伯当是新晋的武科状元,因武艺高超,尤其是马术精绝,被杨林相中,擢为太保。王伯当一听这人出的馊主意,心里暗骂他断子绝孙。
王伯当正要反击,罗成实在是看不下去,要说,他也算半个官面上的人物,这下酒喝了一半,还要杀人,算是个什么事!于是说道:“哈哈哈,表哥,你这结交的都是什么朋友啊?先是逼你毁掉信物,现在又要逼你杀王太保,看来不让你掉脑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