躬着身子一步步后退,走到没人的地方其中一人回头往花园的方向探了探头:“咱们是不是该说实话啊。”
其余二人瞪了他一眼,压着他的脖子往树丛中带,低声警告:“你我方才说的就是大实话,未发现任何异常也未见任何一人进出,直到今晨青屏居那位都好端端在屋里头待着。”
“可若出了什么岔子……”
“能出什么岔,此事不过是摆个样子,王爷早就不管那边死活,咱们差不多就得了,你莫非想把自身性命搭进去不成!”
因着几名家丁被半路拦截的瑞雪事先用江晚霁的名头敲打了一番,说是通传,江毓宁和知夏实则是被扭着双臂带到花园里的。
萧元恒坐在亭内饮茶,她们二人被丢在台阶之下,知夏的手指在康复阶段,受不得外力冲撞,落地之前江毓宁用自己的身子给她当了肉垫。
知夏的身板高且厚实,江毓宁面有菜色,差点没呕出一两血。
她穿一身男装常服,一头墨发用一根木簪绾起,那张脸因为沾灰带土,显得有些糙和狼狈,她扶着知夏起身,替她检查伤口,这才回头正视高坐上的人。
一路过来,有不少私语入耳,听着似乎与红鸾阁有关,再见着他身后咽泪浅妆,一双黑眸蓄满晶星的江晚霁,她就想到又有什么幺蛾子找上了自己。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她江毓宁只想过点安生日子。
萧元恒心生烦躁,强忍着要把手中杯盏往她沾满灰尘的鼻尖上掷出去的冲动,压低嗓音问:“不洁不净不整,成何体统,江毓宁,你的《女诫》是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吗?”
知夏一看到花园就心惊肉跳,上一回,江毓宁差点在这儿丢了命,她紧咬住下唇,张大双臂挡在江毓宁身前,跟母鸡护小崽子似的:“王爷,小姐再禁不得刑了,之前您那一掌,已经要了小姐半条命,王爷有什么不快,奴婢愿代小姐受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