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咒骂,在现代社会,她这具身体还是个未成年啊!
她在对方怀里挣脱不开,两只手都快要断掉了,双方身子也越贴越近,两个人的肌肤几乎隔着布料摩挲。江毓宁感觉颈间温热的呼吸开始弥漫扩散,顿时头皮发麻,身体发抖,一股异样的感觉在身体升起,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豁出去了,重重往男子脚背上踩了一脚,后脑勺使劲向后一磕。
……唯一失策的是,她忘了男子脸上的面具,头好痛啊,跟直接撞在石头上没什么区别,痛得她眼冒金星,都要裂开了。
男子有些许吃痛,发出一声闷哼,但手上力道也只一松,他腾出一只手挪正了稍稍移位的面具,又抚了抚下颚:“作死?”
江毓宁低低道:“我想吐。”她真不是装的,多半是昨日加今日这一下摔出脑震荡或后遗症来了,“你要么,杀了我吧。”
男子松了手。
江毓宁奔到门口一通狂吐。
晚间本就只吃了小半碗主食,这一吐呕出的几乎都是酸水。
屋顶上传来嫌弃的作呕声:“哥,好恶心,我吃不下了。”
……这到底是恒王府还是这些贼人的后花园,那俩人竟还吃起宵夜来了,手中捧着的不是碗又是什么。
且那碗江毓宁越看越眼熟。
晚膳前知夏托得与膳房小厨娘的交情弄了点微末绿叶菜回来,但因这两日萧元恒和江晚霁不在府中,没有新添的食材,都是些边角料。聊胜于无,江毓宁加了个柿子调色做了面片汤,她高估了自己的食量,多做出许多,倒了又浪费,便决定剩下当作明日的早餐。
男声道:“有点淡,下次记得多放盐。”
江毓宁:“……”她笃定这俩货真的把早餐给吃了。
女声道:“我们可是送了你们三个火盆,吃你一点东西至于这个表情啊。”
江毓宁一怔:“火盆是你们送的?”
“不然嘞。”清月打了个嗝。
江毓宁静默一瞬,这边发出的动静不大不小,可都没能吵醒知夏,想来已然是着了他们的道了。
这三个人,看上去有点怪。
她开门见山,转向一旁斜倚着廊柱的男子问道:“是敌是友?”
“你以为?”
多说几个字会死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