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是敌是友(1 / 2)

江毓宁自己也没料到,会叫知夏这短短几句话听得喉咙发硬,有很多话堵在了里头。她自认不是个纠结和容易伤情的人,此刻面上却难得露出几分犹豫,眼中的情绪很是复杂,俄顷,她垂下眼眸,敛去神色,白皙好看的手指继续裹绑带的动作。

“你有心了。”江毓宁的声音低且缓,像三月里和煦的春风,亦像恬淡的月光。

这边知夏给她磕完头,又朝着门口天空的方向继续跪拜,口中念念有词:“奴婢给天上的各路神仙磕头,感谢各路神仙保佑小姐,奴婢往后定诚心诚意供奉,再不偷懒了。”

夤夜,江毓宁已经反复烙了好几十张饼,脑子清醒地就跟被清水冲刷过似的,还是半点困意都没有,又怕吵到鼾意正浓的小姑娘,动作也不敢放得太大。临睡前她好一番威逼利诱,终于迫使知夏同意废除值夜的制度,小姑娘睡得真香啊,呼噜声一阵一阵的,隔着会客堂都能听得一清二楚,江毓宁听得都老羡慕了。

屋里炭火是睡前新加过一拨的,但她怕紧闭着门窗容易二氧化碳中毒,执着地开了几条缝,这便流失了大部分暖意,虽说不至于寒冷刺骨,但也没有很暖和就是了。脚边的暖炉很早就不够热了,江毓宁怕不小心踢到地上闹出动静,已经放到了最里边。

她将身体紧紧裹在被窝里,继续瞪大眼睛开始烙饼旅途。

失眠人的痛,应该来点儿白噪音或者冥想乐什么的,她想念天猫精灵和siri,还有家里那条印着小鸡孵蛋的毛茸茸的小毯子。

现在那边是什么时辰,爸爸妈妈在做什么呢,江天野那个家伙大概还在通宵打游戏吧……她总觉得自己是坚强的,有在国外独自生活的经验,也经过了那么多年工作的历练,适应性和抗压能力都被磨出来了,成了一种生活习惯,可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开始抑郁了。

苍天啊,这还不到一个礼拜啊。

江毓宁忧桑地翻了个面。

桌旁多出了一道暗影。

屋内陈设她都知道得清楚,简陋得闭上眼睛走路都不会磕碰到,那里本该什么都没有的。

江毓宁蹭地坐起来,低喝一声:“谁在那儿!”

深夜到访的男子显然没料到她这个时辰会醒着,银面下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崩裂。

一件物什朝着他的方向抡了过来,男子稳稳接住,待察觉出手中带着温热的物件极有可能是个头枕,江毓宁已跳下榻来,掌风急扫,紧追而上。

男子探掌而击,两掌骤然相对,江毓宁只觉得掌风落处,空空如也。

趁她惊愕之际,男子人影一晃,好似运起凌波微步一般,动作极快地卷了她的左袖几圈到手中缠上双腕,旋即将她背过身,紧紧反扣住她的肩颈往自己身前一带。

劲力撩起她的几缕青丝,江毓宁瞬间动弹不得。

月亮自云层中探出头。

霜白的月光照在银色面具上,其上淡淡的红色花纹像盛开在寒冬时节的红梅,显得醒目而诡异,露在外头的眼睛幽深沉静。

江毓宁并不陌生。

“是你?”这个姿势,像是把江毓宁圈在了怀里,呼吸间,全是他身上的冷香,她挣了挣,没能摆脱禁锢,江毓宁调整气息,压低声音,尽量不泄露一丝慌乱地开口,“你是何人,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么就敢乱闯。”

“知道,如何?”他选择避重就轻,刻意压低的嗓音粗砺似砂纸。

他身上的香味清冷又熟悉,总觉得此前在什么地方闻到过,再者他先前出手帮过知夏,江毓宁潜意识中松了几分防备,心下一番计较后问道:“你是盗贼还是,采花贼?”

男子眸色微凛,戴着面具的脸,微微侧倾,贴向她耳畔道:“采你?”

妈的,这是遇上变态了!江毓宁在心

最新小说: 从蜀地种田开始打造大汉天朝 大唐极品帝婿 从直播返现开始成就神豪 一剑杀仙:从爆能系统开始 我,西门庆,从神医开始执掌红楼 重拾2006 剑仙的现代生活 快穿之在甄嬛传沉浸式宫斗 废材逆袭:神尊虐穿九界 御兽系巫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