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黄祖、张硕这般的,早已将胃中的黄水都给吐了出来。
……
目光再回到朱儁这里,因为带着重伤员,所以这三十里的路,走起来也显得格外漫长,直到此次日清晨,才抵达官军大营。
未过多久,在朱儁与秦颉相见之后,这场大战的战果,便以极快的速度,在官军大营传播看来。
震耳欲聋的高呼声,响彻不断。
宛城北部,当守门的将领将此事报于孙夏之后,在未知的角落,孙夏恍若失神的跌坐在地。
赵弘、孙仲、韩忠他们,还有那两万五千大军,只怕已被朱儁领军击溃或者全歼了。
如今的宛城,在失去这两万五千精锐,不…还要算上他折损的那三千精锐,合计两万八千精锐之后,虽说在粮草辎重上的压力骤减,可与之而来的,却是兵力上的不足。
“来人”
不知过了多久,孙夏终于从打击中缓过神来,召来亲信开始在宛城内征召十二岁以上、七十岁以下的男子,这将是他稳固宛城局势的生力军。
至于接下来,如何应对官军的进攻,或者这宛城八千将士和数万百姓应该何去何从,他还没有思路,也不清楚,自己究竟能够支撑多久。
……
转眼已是数日。
这数日来,官军并未对宛城采取较为激进的动作,原因主要在于,经过两次大战,且在收押了七千降卒之后,目前官军大营的粮草辎重仅能支撑十日左右,眼下冬雪不久将至,就这点储备,根本无法满足大军的需求。
所以,在朱儁归营,快马送出捷报的第二天,就将秦颉、徐璆给散了出去,前往南阳诸县和荆州各郡征集钱粮军需用度。
对于此事,若是放到往常,徐璆或许会强调下困难,稍作推脱,可在听到朱儁说在捷报中对于他的赞美之词的时候,不由得飘了起来,强忍着笑意应了下来。
经过这几日的休整,官军各部将士的状态也渐渐恢复了过来。
光和七年,十月二十七日。
这一天,黄祖刚刚探查完伤兵营回来,期间他还凑巧碰见了那天被他俘虏的那名叫做魏林的黄巾士卒。
没想到在断臂、失血过多,用药不足的情况下,这人还是熬了下来,如今已经苏醒…虽说情绪过于低迷,但好歹还算活着。
毕竟,黄巾的重伤员,待遇可远不比官军的重伤员,按照军中大夫的说法,这些人…在药材不足的情况下,能活下来三成,已经算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