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慈听令”
就在赵慈暗自庆幸的时候,朱儁在思索片刻后在此开口。
“卑职在!谨听将军号令!”
听着朱儁的呼唤,赵慈陡然一个激灵,方抬起的头再次伏了下去。
“本将这里有件事交予你去办,若是办成了,再给你记上一功。”
“全听将军吩咐”
这个时候,自己的小命,还有自己未来的前程都在朱儁手中拿捏着,赵慈自然没有其他选择。
“韩忠虽然死了,但这首级倒也有几分利用的价值,领着你麾下的人,带着韩忠的首级传檄各部,让各部黄巾弃甲投降。”
“此时若降,既往不咎,负隅顽抗,全数诛灭!”
三言两语间,朱儁压榨韩忠残余的价值,也为这场大战的收尾,定下了基调。
“诺!”
缓缓的站起来后,赵慈略显卑微的走到朱儁身前,俯首将韩忠的首级提在手中,而后微微行礼,转身领着那十余名亲信,快步往高丘下方走去。
这里,太压抑了,朱儁带给他的压力太大了,那拿捏不定的态度和朱儁身上那宛如泰山压顶般的气势,直让他觉得有些发狂。
片刻钟后,当赵慈拎着韩忠的首级出现在战场上时,这用无数尸骨鲜血浇灌的山岭间,终于多出了一丝不同。
“韩忠已死,尔等还不束手就擒!”
“传朱将军口谕:此时若降,既往不咎,负隅顽抗,全数诛灭!”
为了让韩忠的首级更显眼些,赵慈的亲信也不知从哪里找了一柄掉了枪头的长枪,递给了赵慈。
“韩忠已死,此时若降,既往不咎,负隅顽抗,全数诛灭!”
“韩忠已死,此时若降,既往不咎,负隅顽抗,全数诛灭!”
……
跟着赵慈的声音,那渐渐汇聚的亲信也一个个扯着嗓子高呼起来,继而…南北两侧的官军,也在这种氛围下高呼起来,陡然间,官军的士气拔高到了一个难以想象的高度,忍着疲惫硬生生的将黄巾将士付出无数具尸体夺得的战线,给重新夺了回去。
“赵慈,你这狗贼,罔韩渠帅如此器重于你!今日不杀了你,我李启枉为男儿!”
“赵慈狗贼,拿命来!”
“兄弟们,随我冲,杀了赵慈为韩渠帅血恨!”
“杀!杀!…”
在这纷乱的战场中,有人似乎濒临极限,到达崩溃的边缘,一个个在失神过后,扔下兵器抱头痛苦了起来,有人怀揣着无穷的怒火,再次爆发出强大的生命力,结队朝着赵慈杀去,也有人在紧张间四处张望,寻找着能逃出升天的道路…
“直贼娘”
看着那宛如潮水一般用来的黄巾士卒,赵慈直吓得面色发白,低声咒骂了几句,转身挑着韩忠的头颅领着亲信,躲到了官军战线后方,往西面窜去。
东面那边有赵弘、孙仲在那,他没那个胆子去,谁知道这两人会不会发疯,拉着他同归于尽。
好不容易熬到了今日,说什么他赵慈也要享上几十年的荣华富贵。
“兄弟们,随我杀!”
望着赵慈那逃跑的身影,防守战线的将领忍不住暗骂一声怂货,杀到这个时候,他们手都软了,还要为赵慈搽屁股。
“渠帅…”
“渠帅不好了,韩渠帅他…他被赵慈那个叛徒杀死了,如今赵慈那个狗贼,正挑着韩渠帅的首级到处招降各部的兄弟。”
其实,不用各部的士卒前来禀报,赵弘、孙仲也能听到那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所传递的信息。
“赵慈吗?”
在得到更加详细的信息之后,赵弘的身体止不住的轻晃了一下,与此同时脑海中浮现出曾经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