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厚禄?”
“哈…哈哈哈!黄司马以为我会在乎这些吗?”
“想要某低头投降,门都没有!”
“我赵弘纵使今日身死,十八年后照样是条硬当当的好汉!我劝黄司马,还是绝了此心吧!”
“还有…你们几个叛徒,就算赵某做了孤魂野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在拒绝了黄祖的劝降后,魏林也没在黄祖身上浪费过的口舌,只要眼前的官军相信他就是真正的赵弘,这就足够了!
在眺望着了远处的几名老伙计一眼后,赵弘怒吼一声,转身俯面跳下了山涧。
“拦着他…”
看着魏林的举动,黄祖神色一变,当即开口…可是这个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只得看着赵弘跳入山涧之中。
“阿硕!”
无论是为了功勋,还是为了确认赵弘的生死,都不能这般简简单单的了事。
“司马”
“你亲自带一些人下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来到山涧边缘,望着下方深不见底的漆黑,黄祖黑着脸吩咐道。
“诺!”
“其他人,随我返回防线!”
在清理完所有的痕迹后,几名黄巾架着那名断臂的同伴,在官军押解下朝原路返回。
至于那同样的右臂断裂之人,黄祖心生疑惑,临走前问了两句,不过身旁的黄巾士卒倒也答得有理有据,也就未过多的深究。
数个时辰后。
虎啸岭的杀声,已彻底的消弭。
在彻底清剿完各处反抗的黄巾,近乎全歼黄巾的溃兵后,这场战争终于随着黄祖献上孙仲的首级,还有“赵弘”那面目全非、残破不堪的躯体后,落下了帷幕。
耗费了两个多时辰,张硕还是找到一条通往山涧底部的狭长小道,当他们找到“赵弘”尸体时,“赵弘”的尸体已经被一颗尖锐的青石刺穿,面部也被那巨大的冲击力彻底粉碎,不过好在,在随后的摸尸时,张硕从“赵弘”身上收到了相当于大渠帅军权的虎符。
这种收获,也让黄祖彻底放下心来,有了这象征大渠帅权柄的虎符,眼前这具残破的尸体就是赵弘无疑。
“你小子,到是好运道!”
在一众官军将领羡慕的眼光中,黄忠领着黄祖从高丘上走下。
因为朱儁带军森严,加上黄祖背后有秦颉站台,倒也没人敢在这个时候冒头,也只得感叹一句,这黄氏的小子,当真是好运道。
“如伯父所言,这一次就连小子自己,也觉得自己是鸿运当头了!”
虽然方才朱儁未曾许诺什么,但在朱儁随即下令各部清扫战场时,黄祖就知道这把稳了。
等功勋评定定下来,军司马之类的,还是十拿九稳的,而且还是地方随便挑的那种。
至于校尉这种级别的官职,若是让三叔在洛阳活动活动,未曾没有往上冲一冲的可能。
在稍作休整之后,朱儁领着两千步骑,带着官军和黄巾的重伤员,直接返回了宛城外的官军大营,除了要及时救助那些官军精锐,通过医治那些黄巾,来安抚近七千降卒的心外,还要了解大营那边的动静,将此战的始末上报洛阳。
当上万的官军精锐和七千降卒清理完虎啸岭官军和黄巾双方的战死的尸体,收拢完各式兵器,动身返程的时候已是次日傍晚,不过为了避免这七千降卒闹出什么事端来,在行进了十余里后,还是寻了个地势开阔的地方,暂时驻扎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多耗那么多功夫,前行十余里,无他,此时的虎啸岭根本没法临时扎营,冲天的血腥味和在那山林间不断扩散的尸臭味,别说睡上一晚,就算多带上半个时辰,都让人觉得反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