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住行无一不精,别说信阳的毛尖,就宫中的御茶,他们府上也是有的,而她这受宠的二姐姐何以将一罐信阳毛尖放眼里,恐怕这茶里另有门道了。
知道是推辞不过的事,沈沁柔也就不费心了,只安然的收下了茶,与沈沁心道了谢。
见此行目的达成,沈沁心与沈沁柔客套两句,也不久留,借天色已晚为名,也就就此告辞。
沈沁心一走,沈沁柔便觉全身脱力,直接的趴伏在了小几上,一层层的冷汗沁湿了衣背。强自镇定过后,那莫名的惊慌席卷了全身,这种不明所以的情绪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雪地中的朝露一手撑着描花伞一手执着灯笼,不紧不慢,以始终隔着两步距离的跟在沈沁心身侧,扫眼周围没人才轻声地问:“二小姐,你说,三小姐是否会知晓您让她送茶的意思?”
沈沁心呵呵的一笑,摇头,“她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都与我们没关系,如若她稍稍聪明一些,也不会到今日人尽可欺的地步了。”
朝露信服的点点头,“人傻装一时一两年是可能的,这么多年着实不可能。”
两人的对话被不知何时就躲在山石后的温瑜听了个一字不漏,待两人走远后,她才慢腾腾的走了出来,搓揉着自己冻僵的双臂,轻轻的啐了一口,压低声音愤愤地道:“你们当我家厨娘是个傻子呀,这些个人,就知道挑软柿子捏,就知道欺负傻子。”
话说完后才拍了拍脸,反口,“呸呸,我家厨娘才不是傻子。”
沈沁柔回房正准备睡觉时,突然从窗外飞来一个纸团,她捡起展开一看,上面写着,“我要吃烧鹅。”看着那熟悉的鸡爪字,她无力的抚额,敢情这姑奶奶半夜过来下菜单啊。再往下一看,“燕窝里有半杯大黄的狗尿,别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