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师父再给弟子一次机会,不要逐弟子出师门……”
老尼道:“傻徒儿,你既入我门,即为有缘,你与佛门缘分未断,为师怎会逐你出师门?”她抬起头来,梨花带雨,楚楚可怜。老尼接着道:“但你我间缘分已尽,你去南海吧!找你师祖,有时候入世也是一种修行,切记切记……”
赵无极绕出山腰的时候,在路旁的一块石壁前停住,想起当年和师父在石壁前的那段对话。
“师父,你为什么要我去泡小尼姑?”“徒儿,为师是教你带她脱离苦海。”“师父,是不是你当年泡不上那个老尼姑,所以现在让我去泡她徒弟?”
赵无极当头挨了个爆栗。“胡说八道!她看破红尘是她的事,可小姑娘有何辜?如果为师是和尚,你愿意跟着为师出家当和尚?”“额……”“看吧,我就知道你不愿意,所以小姑娘应该也不愿意。”赵无极……
左掌一翻,一把青铜匕首现于掌上。那匕首看着很有些年代了,但削铁如泥,这是师父留给自己的唯一一把兵器。师父说这把匕首是镇派之宝,当初荆轲刺秦王时用的就是这把,赵无极听了对他猛翻白眼。
赵无极一跃而起,几个起落间在石壁上刻了三行大字,“三山五寺十八庵,不修佛缘修情缘。
——赵无极致魏梦涵。”
三天后,一个年轻的比丘尼下了旗山,她看到了赵无极留在石壁上的刻字。在山脚休憩的时候,她轻轻哼起了一首歌,清风将她的歌声传送的很远很远。
那首歌赵无极给她唱过无数遍,“就算全世界离开你,还有一个我来陪,怎么舍得让你受尽冷风吹。就算全世界在下雪,就算候鸟已南飞,还有我在这里痴痴的等你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