萄酒,水果……
这样一想,萧晴漂亮的眉毛弯起,笑得像只可爱的小狐狸。可转身时看了看客厅和厨房,笑容不由一垮,哎!环境不行呀!缺少氛围,自己的房间,这个客厅,那个厨房,可都得好好收拾打扮一番才行。
旗山,因三座连绵的山峰形似三面旗帜而得名。此地自古就香火旺盛,有五座大寺庙,以及十八座规模大小不一的尼姑庵。
赵无极走在山间的小道,小道蜿蜒而上。杨枝庵在右旗山的山腰背面,两进小院落,住着四个比丘尼,供着杨柳观音。
赵无极开始上山的时候是傍晚,到达杨枝庵时已经天黑。轻车熟路的翻墙而入,悄无声息的潜入了后面的院落里。
院落最左边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年轻的比丘尼坐在蒲团上,左手捻着佛珠,右手敲着木鱼。
房梁上的赵无极默默的看着她,时间静静的一分一秒慢慢流淌。十年前师父第一次带自己来到这座尼姑庵,第一次见到她,那时候她也如同现在一般诵经敲木鱼。
那时候师父语重心长的对自己说,赵无极啊!你哪天可以打动她的凡心,那你哪天就能出师了。赵无极立刻屁颠屁颠的上前,伸右手轻轻掐着她柔嫩的脸颊,笑着说:“小妹妹,过几年等你长大了嫁给我当老婆好不好?”
她柔弱的眼神中满是惊恐。一位老尼走了出来,二话不说,一脚踹在赵无极的胸口,赵无极倒飞了出去。赵无极的师父扑上前去,和老尼打的天翻地覆……那一年赵无极十七岁,那一年她十三岁。
后来赵无极常来这座尼姑庵,帮她挑水砍柴,给她讲故事,给她唱歌……师父也没少和那位老尼打架,打得很热闹,但一直不分胜负,这让赵无极觉得他们两人间一定有事!
佛门不杀生,于是赵无极在庵里的水井里投了鱼苗,在庵的后院放养了一群毛绒绒的小鸡。
没两天鱼苗全死了,她拉着赵无极的衣角哭得稀里哗啦。倒是小鸡长成了大公鸡和老母鸡,鸡仔都孵出了好几窝,代代相承,结果别说鸡了,赵无极连一只鸡蛋都没吃着。
后来她慢慢长大了,就再也不拉着赵无极的衣角哭了,再后来她连话都不跟赵无极说了……
一晃眼十年过去了,她还是她,一如既往的诵经、敲木鱼,而自己却出师了。师父啊!您说的话为什么不作数?
一个小时后,房梁上的赵无极还是先开了口,“我师父离开了。”底下的她依然诵经、敲木鱼。“我师父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她还是没有回应,捻佛珠的手没有丝毫停顿。
“魏梦涵,你说话。”赵无极大声道。她终于开口了,“世上早已没有魏梦涵,贫尼法号静心。”赵无极苦涩一笑,“静心?去TM狗屎的法号,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忘了你的姓和名,但还有一个我,我记得你叫魏梦涵!”“何必执着?一切到头终究要放下。”
赵无极吐了口浊气,“好吧!今天我是来告别的,魏梦涵,我要开始一段新的生活了,以后不会再来这了,你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她敲木鱼的手有刹那的停滞,但只是刹那。隔壁的老尼不由轻声叹息。
赵无极等了许久,又问了一句,“魏梦涵,我要走了,你要跟我一起走吗?”她没有回答,由始至终无论说话与否,她都是闭着双眼。赵无极苦笑一声,原来你连多看我一眼也不愿意么?
房梁上的赵无极终于离开了,她也终于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眼眸里泛起薄薄的雾。赵无极,我愿为你诵经祈福一辈子,可好?
一位老尼来到了她身后,“阿弥陀佛,没想到你的心境终究还是乱了,也罢!师父也教不了你了,你走吧!”她跪拜在地,抽泣着道,“师父,弟子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