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康成急忙喊:“大爷,大爷!”
老丈回身哆嗦着爬上驴背,再不敢看颜康成一眼,用力一拍,那头毛驴四蹄甩开,得得得得,很快就没了踪影。
颜康成摸着一头雾水,这大爷怎么啦?我,,我有那么可怕吗?
他看见前面有一湾清泉,便俯身过去,月光映衬下,水中的倒影清晰可见。
不就是很帅嘛,至于这么惊心动魄吗?把一个老人家吓成那样,是不是帅得有些过分了?
他自嘲自恋一番之后,忽然想起,刚才自己明明浑身是伤的躺在医院里,可是此刻竟然神采奕奕的看不见一点伤痕。
难道真是梦?
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
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
这么真实的一个世界,这么真实的自己,怎么可能是梦?
可是刚才叫鄯珠的女孩呢?
她在哪儿?
这又是哪儿呢?
此时夕阳西下,倦鸟归林,颜康成的肚子也咕噜噜的叫起来。
他见村头有一间瓦房,院前门廊上挂了一个幌子,隐约能看出是一个“酒”字。
酒馆?
颜康成心头嘀咕着,举步踱了进去。
小店不大,聊摆了几张桌椅。
掌柜的年过半百,他见颜康成穿着轻罗绸缎,气宇不凡,急忙迎了上来,揖身恭道:“公子大驾光临,老朽万感荣幸,本店虽无胡姬玉盏,但家传自酿美酒,绝不有污公子贵体,公子请上座。”
颜康成环伺屋内,正要说话,忽听一客人喊道:“掌柜的,再来一壶。”
掌柜的诺了一声,却仍然看着颜康成。
颜康成打量着掌柜的,脸上全是问号,“掌柜的??老板,,我有些饿了,拿些吃的好吗?”
掌柜的笑容可掬,连连应诺,把颜康成让到了里面。
片刻之后,便有几道小菜摆到了颜康成面前。
一碟羊肉,一碟花生米,一碟腌菜,一碟五福饼。
“公子不喝酒吗?”掌柜的诚心执问。
颜康成忙说:“不喝。”
他嘴上说不喝,心里却嘀咕,今年就毕业了,脱下校服的第一件事,一定得喝杯酒。
眼下这汉服大衫长袍,衣袖飘飘,穿着倒是挺舒服,可是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钱包在哪儿呢?
他习惯性的摸着裤兜,可是这长袍滑溜溜的,哪有裤兜?他东摸西摸一番,越翻越着急。
他赶紧坐下来,为了不显得慌乱,他拿起花生米吃了几粒。
掌柜的笑道:“公子莫急,慢慢消受,若有不足,尽管吩咐老朽便是。”说罢躬身退去。
颜康成犹如云山雾罩般,兀自神情恍惚,他看着屋前瓦后,柜角垆边,便似梦语般暗道:“刚才明明在医院里,怎么忽然到了这种地方?这里不像天堂,不像地狱,难道是奈何桥边?趁着牛鬼蛇神还没现身之前,先填饱肚子再说。”
他边想边吃,正迷迷糊糊时,忽然听见邻桌的客人说道:“这位兄台玉树临风,高雅阔然,若不嫌弃,与小弟等共饮一杯如何?”
颜康成一看是先前的两位客人,什么玉树临风?高雅阔然?我跟你们很熟吗?他低头不理,他二人却不请自来,端着酒杯与他坐在了一起。
颜康成见他二人先前的桌上只有两碟小菜,心下纳闷,难道他们也是身无分文,找我蹭酒来了?
细看他二人,年纪少长,神态半酣,虽着布衣,却不失儒雅,一个尖嘴薄腮,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