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传达出去没多久,脚下的战船突然剧烈的一晃,脱里不花匆忙双手扶住船舷,密切注视战场的局势。
光溜溜的贼人一会从水面露出来,一会潜入水底,在平静的江面激出无数条线路,飞速逼近官兵的水师战船。
战船停在江心不再前进,过了好半天,脱里不花没看见水师官兵下水。他忍不住让传令兵再次挥舞旗帜催促,并命亲随下船舱看看本船的为何没有人下水。
亲随一去不回,江面上白花花的鱼少了,入水的盗贼们都已经逼近到外围战船附近。小渔船也已经逼近了水师战船,两边船舷的火炮已经无法轰击到小船,船头上官兵只能用弓箭射向小渔船上的贼人。
木盾上插满了羽箭,每艘小船上最多只剩下了两个人,其他人都在水里。
脱里不花额头上冒出的汗水来,双手死死抓紧船舷木稳住身躯,大吼:“下水,下水!”
水师官兵再不下水,战船就危险了。这些战船里全是人,哪怕只有一艘战船被凿沉,损失也很惨重。
正在他暴跳如雷的时候,亲随健步如飞从下舱跑回来,惶急的说:“水师官兵都不愿下船,刚才小人逼着一群人跳下去,很快就被盗贼捅死了,他们……他们许多人根本不会在水里打仗。”
“什么?那他们是怎么混进水师的?”脱里不花忽然想起来,蒙古人和色目人中很少有会水者,水师官兵几乎全部是南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