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来,还远远地呢,就扯住她的手,把她拉到怀里来亲了一下额头。
“怎么来得这么晚?我还从来没有像这样等过一个人呢。”
她咧咧唇角,“今天堵车啊。”
“来,给我看看肚子……穿这么厚的衣服都这么明显,宝宝生长得很好。”他笑得意气风发地,看来——这次出差谈的公事很顺利啊。他最近一直顺风顺水,度过那次跟主题公园的危机之后,他的视野反而更宽了。
许晋腾扶着照照坐了副驾驶位,对司机说,“刘叔,你坐卫恒的车回去吧,太太的车我来开。”
“是。”
一路上开得又平又顺,她问,“开这么慢做什么?”
“不是有人坐在这里吗?孩子的母亲,我得为你们两个的安全负责啊。”
她点点头,沉默地将头靠在窗边。
“怎么变得这么安静了?你以前来接我的时候,可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我有那么聒噪吗?”
“不聒噪就不是赵照照了。”许晋腾扬唇一笑,突然说,“还记不记得KERILS的温季复味果酱?”
“嗯?”她当然记得,那次,妈妈洗脱清白,跟肖几何一起去碧山谷。后来得知真相,她一个人从碧山赶到他的别墅,他却不理她。她在他门前坐了整整一夜,第二天见到他就病倒,然后——她在他那里住了好几天,第一次亲密接触也是由那种果酱挑起的。
过了这么久的事情,她竟然轻轻松松就想起来了,她记得他们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她从来没有像这样爱过一个人。爱到愿意为他肝脑涂地、为他画地为牢,她不停地描绘过他们的未来、他们的幸福,可是……她从来没有想过应该好好梳理一下他们的过去。
“我买了很多回来,足够你吃半年了。”
很久没有听到她的回音,许晋腾讶异地侧头,她脸上竟然淌着两滴泪水,眨眼就从从光滑的面颊溜滑下来,停在她唇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