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结婚都这么久了,不允许这么叫你?就知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他笑笑,“没有就好,我现在准备登机,晚上回来。”
“这么快啊……”她有些不高兴似的。
“怎么,不想我回来吗?”
她可以想象他在遥远的地方挑眉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酸,“就是不想,你走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吃饭、一个睡觉、自己对话谈心,多好,反正就是一点都不孤单啦!”
他在那边笑呵呵地来了一句,“说个情话都这么婉转,知道你想我啦,很快回来陪你,拜拜。”
照照挂断电话,车窗外已然云卷云舒,竟然有几丝阳光从云层里透了出来。已经很久没有放晴的天空竟然在这个时候向她露出了笑脸,莫非是巧合?
车子开到市中心,照照说,“刘叔,就在这里停吧,我想下去走走。”
下车便是步行街,她往里走了几步,进了一幢写字楼。
最高层便是程屿的律师事务所,方芳见着她,立即迎了上来,“姐,你动作真是快啊,才打电话几分钟啊,你就过来了。”
“有这么重要的事情,我当然得迅速一点,否则怎么对得起你们这么久的劳动成果?”她也不耽误,直接去了程屿的办公室,“大律师,有重大突破?”
“嗯,我们查了之前提到的那位同事的通话记录,里面有……他跟李如曼亲信的通话,证实他们之间曾经有秘密交易。当初白秋阿姨上诉的时候,李如曼也频频跟常青的法院高层接触,所以——判你爸爸自杀应该是她的意思。另外,李如曼没有确切的不在场证据,她跟你爸爸之间有恩怨,这些都是她成嫌犯的理由。不过——最重要的一点,有邻居透漏你爸爸出事那天晚上,李如曼去过你们家,时间跟法医断定的你爸爸死亡时间相符。”
照照深吸一口气,再徐徐吐出来,眼睛直直地盯着远方。
她很平静,比另外两个人想象当中,要平静得许多。
这个结果她早已经猜到了,只等着他们最后落实。
就像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定,脑子里不再有那些七上八下的杂乱念头,然而——就算是一个再心硬的人,也会被突兀落下的巨石砸伤吧?
痛……心里痛得无以复加……
已经是要做决定的时候了吗?
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刘叔打电话给她,“太太,二少还有半个小时就到机场了,您说要去接他的。”
她定了定神,“我知道了,马上下来。”
刘叔还把车停在她下车的地方,远远见着她就开了车门在旁边等着。
照照坐进去,只觉得全身都是凉意,“没开暖气吗?”
“一直开着呢,太太。”
可她为什么觉得冷?
天气还没到严寒的程度,头顶甚至有隐隐约约的冬日暖阳,她还穿着厚厚的羊毛大衣和披肩,竟然会觉得冷。
刘叔把暖气开得更大了,照照整个人往后靠着,缩在角落里。
阳光隔着玻璃打在她脸上,她眨眨眼睛,看到竟然有灰色光晕。
“刘叔,开慢点。”她觉得害怕了,她突然不想那么快看到他,她不知道接下来他们将要面对的是什么……
她的心里仿佛有几列火车在奔跑,不是痛,是沉……重如千钧的沉。
可是再慢,他们还是到达目的地了,许晋腾应该早已经下了飞机,好脾气地站在那里等她。卫恒看到她的车过来,立即将许晋腾的行李箱放到她的后备箱里。
照照下了车,许晋腾大步地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