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这种情绪呢?
“不知道现在是半夜吗?”季蔺言一看她身上那条吊带睡裙就露出了不满。他将烟蒂顺手弹出窗外,一边向她走来,一边单手拉开睡袍的腰带,张开前襟,轻轻松松以拥抱的姿势将她裹住。
即使头脑不清楚,苏芩还是脸热了。
她又看见他诱人的胸肌和那条造型突出的内裤了。
身材好的男人果然够自信。
“那你又为什么睡不着?”苏芩反问。趁机,小手环上去,靠着他体温比她高的身体,挺舒服的。
季蔺言背脊僵硬了一下。
“想要了?”他嗓音微哑。
苏芩立刻跟触电一样从他胸前弹开,一脸警惕。
“不想?那就回去老实睡觉。”他重又将她拉回身前,仿佛是为了惩罚她让他看得到吃不着,季蔺言尽情揉了几下苏芩的屁股,安置好她,转身去了浴室。
等他再出来,他穿着浴室里那双从来没有人用过的大号拖鞋,宁愿就这么湿哒哒的走了一路,也不碰武侯殇穿过的那双其实清洗过的优质棉拖。
苏芩很无语。
之后他上床躺在她身边,从背后圈住她,一手强制性握住她胸bu。这才闭眼。
夜深了,苏芩梦到她回到了小学时代,她背着沉重的乌龟壳,参加趣味接力赛。她跑啊跑,不知是谁给她绑的乌龟壳,栓得这么紧,勒得她都喘不过气了。小小的苏芩跑得眼泪汪汪,眼睁睁看着其他班同学一个个超过她,可是下一棒离她还好远好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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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怜的苏苏永远跑不到下一棒的。因为有人拴着她。而那个人还在进一步的设计,把她栓得更紧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