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着,只见她小心的起床,不让铁链发出声响,悄悄的来至墙角。挡住且容的视线,一阵悉悉索索的衣物摩挲之后,随即而来的是……水珠溅落到马桶里的清脆之声。且容倒吸一口凉气,刺到了肺上的伤,忍不住咳嗽起来。
轻歌吓了一大跳,窘得想哭,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问题是,她已经快憋坏了啊。赶快连滚带爬的回了草垛。
且容反反复复咳了一刻钟才停下来。末了,说了一句:“我什么都没看见。”这虽然是真话,可总那么一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清晨来临,虽然这大牢里既没有水也没有镜子,两人还默默的整理了一番。经过一夜,轻歌已经非常坦然。既然要和这个男人同处一室不知多久,昨晚的事也是不可避免的。倒是他,不知怎么解决的。轻歌不由得偷偷望了一眼他,正好对上他的有些木讷的大眼。
且容回过神来,率先开口:“姑娘请放心,我虽被打入这天牢,却也不是为非作歹之人。定会恪守礼仪,非礼勿视。我进到这里,是因为弹劾了崔相。”
轻歌隐约记得皇后也姓崔,问到:“这个崔相和皇后可有关系?”
且容一副看外星人的表情,答到:“崔相正是皇后的长兄。”
“看来,我们都是崔家的眼中钉。有句话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们做个朋友吧”轻歌莞尔一笑,继续说:“叫我轻歌。”
“你,你不生我气啦?”
“我当然还生气,”轻歌笑着,丝毫没有生气的模样,眼珠一转,压低声音说:“除非你教我功夫。”
且容睁大眼睛,表情瞬间冷酷,“不行。”
如此坚决,把轻歌后面准备的说服之话都堵在了嘴里。
“你体质特殊,不能随意学武,学得不当,会遭反噬。”他又解释到。
轻歌疑惑,他如何能看出来自己体质特殊呢。看着他一脸认真的表情。软下声来,恳求到:“教我一些躲避逃生的技巧可好?这样不至于被人轻易秒杀。”
“秒杀?”且容不解。
“就是死得很快。”
“好,我答应你。”且容轻笑,脸上的伤口已干涸结疤,这次没有再流血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冰冷的铁器在粗糙的石面上拖行,发出叮叮咣咣的冰冷声响,越来越近。
两人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都看到一层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