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将陆言控制住,那菜刀也应声跌落。
王崇德那叫一个气。
先是叫人给二麻子松绑,才对陆言问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你非要他的命不可?”
陆言抬起头,狰狞道:“你特么还问我怎么回事,怎么不问问他二麻子。”
二麻子哭腔道:
“大伯,我冤枉啊。”
“陆言他趁傻子喂猪去了,就对春兰起了歹心。”
“我刚好路过,听到动静,就把傻子喊回来一起阻止他。”
“谁曾想,他刚才趁我不注意,把我和傻子都绑了,还当着傻子的面对春兰下了毒手。”
“简直是丧心病狂!”
听到二麻子在那颠倒黑白,陆言猛地挣扎开来,站起身骂道:“放你娘的狗屁!”
王崇德却没管陆言,而是问二麻子:“真有这种事?”
二麻子可怜兮兮道:“大伯,我还能骗你不成。”
陆言气笑了,讥讽道:“二麻子,你特么怎么不去当戏子!”
二麻子是越哭越伤心,好像有千般委屈,“你们不信可以进屋看,看看傻子是不是还被绑着,看看春兰有没有遭罪。”
王崇德自然知道二麻子在说假话。
可真要发生了这种事,若是让别人知道是二麻子干的,那他这辈子就完了,他也不好和自己的兄弟交代。
想了想,对陆言道:“身正不怕影子斜,你要是没做过这种事,那就带我们去屋里看看。”
陆言冷哼一声,带头走进了屋子。
哪怕陆海确实是被自己绑了,可春兰能够给自己作证,他还怕二麻子栽赃嫁祸不成。
进了屋。
几人就见陆海被绑柱子上,一旁炕上隐隐可以听见春兰的啜泣。
二麻子完全没了之前那副怂劲,指着陆海道:“你们看,我有没有说假话!”
几人视线全都落在了陆言身上,因为这情况与二麻子说的一模一样。
陆言解释道:“我之所以把阿海绑起来,是因为他被二麻子给蛊惑了。”
二麻子反驳道:“你撒谎,你分明就是知道他脑子不好使,还说因为他自己才被迫辍学,要用这种方式来惩罚他……”
“停停停!”
王崇德越听越离谱,沉声道:“现在不是争辩这个的时候,先让医生给春兰看看才是正事。”
说完,他赶紧让人去请村卫生所的医生。
陆言也没有阻止,正好他也想确定下春兰到底有没有被二麻子这个畜生玷污。
十来分钟后。
村卫生所的女医生马芳赶到了这里。
了解事情经过后,马芳就关了门给春兰检查。
一行人待院子里等着检查结果。
约摸着半个小时过去。
就见马芳一脸气愤的走了出来。
几人赶紧上前询问情况,谁知马芳上来就甩了陆言一个大嘴巴子。
啪!
陆言被打懵了,问道:“马医生,你干嘛打我?”
马芳破口骂道:“陆言,想不到你竟然会是这种禽兽!”
陆言满脑门问号,“你…你把话说清楚了,我怎么就成禽兽了?”
马芳指着屋子,气得浑身颤抖道:“春兰都怀孕了,你竟然还想着对她做那种事,你还是个人吗?!”
春兰怀孕了!!!
听见这个消息,陆言只感觉大脑顿时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