肾俱疼,望着几位一同闹事的执法长老,他呲着牙,露出了阴戚戚的笑容。
等到这场闹剧谢幕的时候,无为散人指了指柳亦背后的阁楼,疑惑的问道:“你这阁楼,怎么一回事?”
“哦,纸糊的。”柳亦随口道。
“啥?”无为散人更迷糊了。
“用符纸拓印的。”柳亦换了个说法。
“徒儿,什么符纸这么卷?”无为散人继续问。
“拓印符?影像石?伸缩符。”柳亦认真的解释道:“我让慕姐姐他们照着影像石里面的阁楼样子,拓印出了阁楼的模型,再用伸缩符把它扩大成原本阁楼的大小。”
无为散人一听,“妙啊!”他立马换了一副谄媚的小表情,朝柳亦扬声道:“徒儿,符纸还有不?拿几张让为师研究,研究。”
“一张1000块中品灵石,不二价!”柳亦伸出了一个手指头,笑眯眯的说道。
“怎么这么贵?”无为散人颇为不解。
“物以稀为贵!”柳亦理直气壮。
没办法,自从上次月汐秘境过后,她又穷成了小抠逼。
无为散人豪气的掏出了2000块中品灵石,“各来一张。”
“好嘞!”柳亦笑容灿烂,从纳物戒掏出了两张符纸。
无为散人,如获至宝,小心翼翼的收入怀中,一溜烟又不见了人影。
柳亦突然记起,他师父昨晚貌似塞给了她一张纸条,她还没来得及看。
她有些忐忑又好奇地打开了手上的纸张。
只见上面大大的写了一句话:“以不变应万变。”
柳亦无语问天,怪不得上次他师父跟后面有狗追似的,跑那么快,恐怕是怕丢了面子。
其实柳亦在收到要参加符修大会的那一晚,便连夜传信询问过她的前师伯玄机子了。
玄机子也很给力,须臾便传信回来:“侄女啊,每一届规则说是由三个宗门的宗主定的,其实都是从灵符阁符文墙挑的题。我们只是工具人,从符文墙中各抓阄一道题来应试而已。
且每一届的考题全然不一样,所以探听前几届的考题,完全没有任何参考价值。”
柳亦听了这一段传信后,呆立了许久。
很好,她肝气郁结了。
谁知这段传信结束后,玄机子又紧急发来了一段急信。
“侄女啊,当初说好了,你要帮宗门赚亿万灵石,我结算了这几年的收入,堪堪不过上千万灵石,你需要努努力了。”
很好,柳亦继肝疼后,脑血栓也出来了。
柳亦当初早就做了规划,当初亿万灵石又没有规定期限,以现在的定单量,循序渐进,过不了几年就能达到目标了。
可这次玄老头这么急着搞灵石,有猫腻?难不成灵器阁又缺灵石了。
就这样柳亦怀着心事,一整夜心神不宁,最后失眠了。
失眠后的柳亦本想炼个道催眠来着,谁知道,炼着,炼着,她就忘我了。
她本就是一低调的人,结果屋漏偏逢又炸炉,然后进了执法堂,然后她轰动了整个修仙联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