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就算领头执法长老接受不了,可也不得不低下了头。
明明昨晚上这里一片狼藉来着,他才寻了机会借题发挥,谁知不过才区区几个时辰过去,这里竟然恢复了原状。
他面红耳赤的指着柳亦,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大势已去,多说无益。
“哧……”
无为散人眼眸里盛满了讥讽,朝领头执法长老冷笑了一声。
“之前你对我使绊子也就罢了,如今竟然把主意打到我徒弟身上,其心可诛!”
“你徒弟是徒弟,我徒弟就不是徒弟了吗?”领头的长老声音拔高了几分,像是在为自己造势。
顿时,全场吃到瓜的群众,不可思议的看着柳亦,小姑娘看着没有逻辑,没想到竟是逻辑鬼才。
事情的真相竟真如她说的一样,这是一场蓄意已久的公报私仇。
“就你那罔顾人命的徒弟,怎么能跟我徒弟比。”无为散人呵斥道。
领头的执法长老的嘴角泛起了一丝讥笑:“罔顾人命?修真之人本就实力为尊,就算我徒弟不杀人也会有别人来杀他,只要能够提升修为,就算杀几个弱者又有何妨!”
“狗屁!”柳亦怒斥道,“你徒弟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入修仙联盟,更不配修行,而给他灌输这种思想的你,更是罪魁祸首。”
领头的执法长老看着气急败坏的柳亦,血液突然在身体里奔腾不休:“有罪的是你师父,是见死不救的你们,是你们逼死了他,是你们……”
突然,一股黑色的煞气不断的从他的身体冒了出来,那股气息之中有着极为阴邪、暴戾和血腥之气,仿佛是一只恶魔在不断地挣扎咆哮着。
柳亦猛然睁大了双眼,这……一言不合就堕魔,就这心理素质?长老又如何?
无为散人仿佛看透了柳亦的不可思议,低头小声的解释:“对外说是徒弟,实际上是他的私生子。”
被迫吃了一口大瓜的柳亦呆若木鸡,怪不得了,害子之仇,不共戴天。
旁边的一众执法长老看到领头的长老变成这个模样,一个个疯狂的后退,恨不得离他远远的。
勾结魔族,这是重罪。在这种情况下,哪里有人还敢维护他,一个个面面相觑,又惊又怒,又是惭愧。
离他最近的无为散人当机立断,直接用灵力封住了他的奇经八脉。
抓住他的衣领,一个帅气的转身,把他扔到了盟主面前。
柳亦没有想到的是,盟主只是云淡风轻的一拂手,趴在他面前的长老,便修为尽废。
“把他关去禁魔塔。”盟主冷酷的声音阴郁得让人不敢靠近。
好一位雷厉风行,人狠话不多的修仙联盟大能。
这气势太逼人,柳亦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
盟主仿佛察觉到柳亦的动作,他意味深长地看了柳亦一眼,不急不缓地说道:“执法堂有失偏颇,你可以向执法堂提一个要求。”
而后不经意间看了一眼立在旁边的阁楼,他垂下了眼睑,继续说道:“我听说你要参加符修大会,这次就以修仙联盟的名义参加吧!”说完,联盟的盟主挥一挥紫色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柳亦既惊又喜,惊的是符修大会势在必行,喜的是她可以去执法堂光明正大的薅羊毛了。
有了盟主的金口玉律,柳亦大大咧咧的把丹炉搬去了执法堂,还号召她的小伙伴有空过去玩。
呵,她之前就说了,请神容易,送神难。
她要求执法堂要供她炼丹且不得对她的炸炉有异议。
这一消息把执法堂堂主烧得外焦里嫩,几个混蛋玩意竟然给她招惹了一个吞金兽姑奶奶过来,
他脑壳疼,心肝脾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