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池缡离开去找木灵后,又过了两日。
柳亦他们没有想到今日池缡回来,竟然带回了一个重伤之人。
“呃,是般隐,池缡,他怎么成这副样子了?‘’
“他本来魔气入体伤势未愈,而后又触碰到雪岛的禁制,伤上加伤。如今不能乱动灵力,我需要用妖元丹给他治疗,柳亦,你在门口等我看着。‘’
“好!‘’
结果池缡这一进去就是一天。
第二日,池缡脸色苍白的走出来,对柳亦说:‘’不要让任何人去打扰他!‘’
“池缡,怎么样?般道友可好全了。‘’
‘’并未,他的魔毒很奇怪,比禅道友的还阴毒,体内的丹田已经有三分之二都被侵袭了,我用妖元丹帮他祛除魔气,还差点走火入魔,如果没有其他办法御制,他便可能堕入魔道,原来老和尚说的是真的,般隐一离开云海宗就会有生命危险。‘’
“池缡,你别想这么多,既然禅师兄可以御制魔毒这么多年,般道友一定也可以,我这就去找他来。‘’说完,柳亦便传信给禅逾落。
池缡双眼一闭,疲惫感再次袭来,可是心里却强忍着不适,她必须找到治疗般隐的办法,这是她欠他的。她记得刚找到他时,他双眼通红,口中喊着她的名字,池缡只来得及听清楚他说了一句:‘’本是青灯不归客,怎奈凡心恋红尘!‘’
很快,禅逾落便来到般隐的住房外。
“禅师兄,依你看,般道友身上的魔毒可能祛除?‘’
“难!他好像中了魔族的魔心咒,除非施咒之人解除,否则等他丹田的元婴完全魔化,要么堕魔,要么丹田的元婴破碎,身死道消!‘’
“你再想想,还有其他办法吗?‘’
‘’把最后的时间留给他们吧!‘’
而房内,般隐一身素衣不染尘埃,一颗凡心却已入红尘。
“我可以唤你阿缡吗?‘’
“嗯。‘’
“我师傅让我修佛心,忘红尘,万念皆空!可既入俗世,何处不蒙尘,凡心已动,何以伴古灯。你远在雪岛,心之所向,我不愿碌碌余日,便来找你了。而今,恐情劫难渡,你可愿渡我!‘’
“般隐,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
“阿缡,那天我遇到了一个修为比我高的女妖修,我打不过她,心里不忿但却佯装说相信她,谁知她竟然说,‘’看我顺眼,想要罩着我!‘’真是又单纯又可爱!
当时觉得这妖修或许还能救赎,都说佛渡有缘人,我就好心渡一渡她!结果一路相伴,她心系同族、心性豁达,对朋友真心以付,我才知道她并不需要我渡,红尘嚣嚣,只她一人,慰我心安,如今我只剩寥寥数日,彼岸难达,唯愿携手同行。
况且,魔族一直对你虎视眈眈,我不放心,且让我在尽头尽一份力也好。阿缡,这几日就带我好好看看你从小居住的地方,可好!‘’
“好!‘’
……
“哎!日日陪君游,从此君王不早朝!‘’柳亦一直想找池缡谈谈,可是她竟毫无心情。
守株待兔无果的柳亦只好半夜来找池缡。
“池缡,我有好多事想问你,不知道你能否给我答案?‘’
“柳亦,魔王的分身不是已经消灭了,雪岛已经安全了,你何必如此执着于事情的真相,还是说你们来岛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池缡,如果我说,雪岛还很危险,岛民也很危险,你信吗?‘’
“柳亦,你这是什么意思?‘’
“池缡,我现在告诉你的有可能你会觉得匪夷所思,但是请你冷静的听完。我们四人是活在千年后的宗门修士,我是灵器阁的、慕雨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