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池缡都没有出房间,柳亦知道她接受不了无论是岛民又或是木灵是内应的消息,想了一会儿,便将雪岛可能有魔王分身的事情告诉她,毕竟那可是魔王的分身,相当于修士的分神期,在场能跟他硬刚的只有妖王了。
池缡听完后就想马上去找木灵,柳亦劝说无果,只好陪她一同前往。原来今日一早,柳亦就把佛珠交给了女主,并交代她谨慎些使用,最好别让魔王分身发现了,否则万一对方想灭口,她可能就得凉凉。
池缡和柳亦到的时候,女主轻轻的对柳亦摇了摇头,这是没有找到了。看来等下还得靠她的演技。
“小缡,你也来了。‘’
“嗯,木灵你不用管我,我就来随便看看换个心情而已。‘’
池缡看着木灵,告诉实情也不是,不告诉也不是,一时便不知道如何开口,心里纠结、表情忧虑。
于是现场陷入了沉默。
柳亦只好硬着头皮上了:‘’木灵姐姐,你会画符吗?‘’
‘’略懂!‘’
“那实在是太好了,我是个符师,但是没入师门,近几日制符我遇到了些问题,可以请教一下你吗?‘’
“嗯!‘’
“我想问下符师在绘制宝符的时候,除了铭刻在灵玉,还可以铭刻于其他东西之上吗?
“如果你灵力足够,符笔品级尚可,倒也是不无可能,像一些高阶妖兽皮,一些比较稀有的晶石,又或是灵器都是可以的?‘’
“嗯,木灵姐姐,你看我手中已经没有画符的材料了,你手上有什么材料可承载铭文吗?能否画一下示范给我看看?‘’
“嗯,我找看看。‘’木灵打开了她的纳物戒,开始往外一个一个掏出来。却不知,柳亦已经暗示女主往她的身边靠近。
木灵掏了半天,佛珠始终没有反应,就在他们准备放弃的时候,木灵掏出了一本炼器手札,没成想女主手上的佛光闪了一下。女主赶紧问道:‘’木灵姐姐,你这本炼器手札可以借我看看吗?‘’
“嗯,你可以先拓印,回去再慢慢看。‘’
柳亦和女主激动得差点跪了,女主是基于对炼器的求知欲,而柳亦是对迷局即将被揭晓的兴奋之情。这魔王果然是个狗东西,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谁能想到木灵每日需要记录的手札竟然藏着一个魔王的分身。
女主假装拓印了一番,柳亦就朝池缡暗示了下眼神。说时迟那时快,柳亦立刻往那本手札催动了一张破魔符。
只见一缕黑烟从手札飘了出来,池缡掐诀,她的身后忙伸出了一只尾巴扫向那团黑雾。只听一阵哀嚎声响起,黑烟终于幻化出一个像魔王样子的魔修,浑身上下魔气萦绕,只可惜被妖王击中了一尾,如今他的分身都有点站立不稳。
木灵既惊讶又愤怒,自嘲道:‘’我本以为自己已经脱离了魔族,没想到仍是在你们的掌控之中,魔尊为了监视我,竟舍得用定魂珠这等至宝,让你附身在手札上不留半点魔气。如此煞费苦心,为何就不能放了我呢?‘’
只见魔王说道:‘’圣女,魔尊尊上也只是担心你的安危,派属下来保护你!‘’
“你们以为我会信吗?你们的魔尊狼子野心,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卑鄙小人。他是不是想利用我来对付池缡?他休想……‘’
“圣女,魔尊也是为了魔族的千秋大业,你何必执迷不悟……‘’
池缡看木灵有点魔怔了,忙出声道:“木灵,你不要自责,我从没有怪你,这件事跟你没关系!让我先来会会他。‘’
说完池缡用尾巴勒紧魔王的分身道:‘’说,你们魔族一次次的算计我,到底有什么计划?老实交代,否则我就让你形神 俱灭!‘’
‘’呵,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