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美国回来,不就是为了她吗?”女人一幅胜券在握的表情。
时向晚双手插兜,抬眼冷笑着看着她,用着吊儿郎当的口气说道:“你不知道爷爷已经跟我物色了钱家的小女儿了吗?据说那个钱家的小姐美艳的不可方物。我怎么会为了一个小县城的女孩放弃这么好的联姻对象呢?”
女人上下打量着他,对啊,他是那个风流男人的种,怎么可能会是一个情种,那个该死的赵涛,竟然拿假消息骗她。她还以为终于可以有把柄拿捏住这个小子,毕竟这半年来他不仅有了自保的能力,还不停的蚕食自己的势力,自己想再和以前一样,使点手段弄死他都不可能了。
“说完了吗?说完了我就走了,毕竟爷爷还在等着我呢!”时向晚冷冷的开口说道。
女人气得脸都有点变形,仍然垂死挣扎的说道:“如果不是为了她,那么你为什么差点没命也要着急的赶回来,甚至惊动了老爷子。不就是为了见那个女孩吗?”
时向晚看着她癫狂的神色,一脸平静的说:“我外婆的忌日要到了,我回来给她迁坟。”说完,不再和她废话,转身就离开了。
气的女人如疯了一般,拿起手边的石头,钢管,疯狂的往他走的方向砸去。
“你个野种,我不会让你做上叶家继承人的位置的,那个是我儿子的,你们都没资格做那个位置,既然他做不了,那么我就毁了叶家。”她对着他的背影狂吼,气得有些站不稳。
身旁的保镖忙上前劝住她,扶着她离开了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方。
一直未发出任何声响的戚月看着慢慢远去的那个人,就如四个月前的那个寒冷的清晨。
“知道了吧?他们从未把我们看在眼中,我高看了你,低看了他,果真是野种,有光明正大的身份,怎么会舍得放弃呢?”
戚月猛地回头,满脸泪水的她看着眼前的这个让她已经快要忘却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