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七号,高考终于来临。
而时向晚则彻底的失去了消息。
站在考场外面,戚月低头看着手机微信上时向晚的头像。已经很久没有给她发过任何消息。
最后一条信息已经是半个月之前。他说:“七七,我的治疗马上就要结束了,只要通过医生的心理测试,我就可以回去见你了。”
可是,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他的任何消息,她尝试给他打过电话,可是电话那头是忙音。
她的爱恋,或许永远被冰封在了那个寒冷的冬天。
戚爸和戚妈看着女儿低垂着的日渐白皙的脸庞,已经齐肩的头发遮住了她的眼。
“月月——”戚爸轻轻喊了一声。
戚月收起手机,抬起脸,努力的挤出笑容。“爸爸,妈妈,你们不用担心,我会考好的。”
戚妈担心的抱住了女儿,“月月,你会遇到更好的人的,他或许只是你人生的过客,偶尔回头,可是终究是路过。”
戚月眼角慢慢的滑出了一滴泪水,他的偶尔回头,却惊艳了我的整个青春啊。她闭了闭眼,逼退眼中的湿意。“妈妈,我知道了。”
说完,把手机递给了戚妈,转身踏进了考场。
三天的考试很快过去,结束后的考场外有伤心的,有失落的,有高兴的,有放飞自我的。只有戚月走到了龙华中心旁边的小树林里,望着那个高高的围墙,心里空荡荡的。
微风浮动,今年夏日的蝉鸣似乎来的早了一些,遮住了小树林里悉悉索索的声音。
戚月察觉到身后有人的时候,带着乙醚的手帕已经捂住了她的口鼻。
树上的叶子哗哗作响,遮住了阳光,在地上投出了大片大片的阴影。
戚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座废弃的厂房里,这个厂房她还算熟悉,位于她家饭馆不远处。她被绑着手脚,嘴里也被塞着一块布。她环顾了一周,没有发现任何人影。自己身处的位置应该是厂房的二楼,她能清楚看到下面一楼厂房的情形,但是别人看不到她。因为她前面有个柱子遮挡,又在视线的盲区。
身边也没有任何能让她发出声响来求救的东西。
她现在只能静静的等待,储存体力,等待救援。因为乙醚的药效没有过去,她又迷迷糊糊的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厂房一楼的空地上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她惊喜的坐直身子,使劲的望下看去。
“不知道阿姨叫我来这里有什么事?”很久未见的时向晚说话的声音似乎越发的低沉,他背对着她,看不清他的样子。只是肩膀比之前更加宽阔,身体看上去不再那么单薄。
一个长得非常漂亮又很有气质的女人,穿着一身精致的套装,头发盘的纹丝不乱。脸色白皙,眼神里却是让人窒息的疯狂。她冷笑着开口:“你再找一个人?”
时向晚脸色未变,放在口袋里的手指却紧紧的掐着手心,脸色却是一幅无所谓的样子,“阿姨跟踪我?”
女人呵呵冷笑了声,“别叫我阿姨,你一个野种。”
“哦?那我叫你大妈?”时向晚讽刺的说道。
“你——”
她抬起手想对着他的脸扇过去,被时向晚一把抓住:“你以为你还能还以前那样打我?”
女人看着他精致的脸,突然呵呵的笑了起来,“你以为你能让老爷子给你当靠山,就能打败我?”
时向晚甩开她的手,拿出纸巾仔仔细细的擦着刚才碰过她的手指。“别说这些没用的了,你找我来这里到底有什么事?”
女人终于想起来找他的真正目的,“你在找那个女孩吧?”
时向晚眼中闪过一丝异色,“哪个女孩?”
“那个叫戚月的女孩,你着急的